果已经脏了,快从我眼前拿开。”
伊书鲤有些痛苦地眯起了眼睛:“你们能考虑下伤员的感受,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吗,辣眼睛。”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辣眼睛?也不知是谁见了田思鹊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我看你是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有多辣眼睛,” 田辉一把夺走了李谦之将要收回去的苹果,发泄似的啃了一口,“还有,就这点伤都叫痛,你还是个爷们吗?”
田辉一拍床,不慎压到了伊书鲤裹了厚厚一层绷带的手,伊书鲤的嘴唇瞬间就白了,吓得田辉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低着头站着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关切或道歉的话来。
李谦之拽着他的胳膊将田辉拉到自己身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毛:“我们去给你买点流食,能用吸管吸的那种。”
说完,李谦之便带着田辉离开了医务室。
他们前脚刚走,刘荣便后脚走了进来,与此同时,伊书鲤的手机也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消息的人,倏地眼前一亮,正要坐起身,膝盖上的伤擦到了被子,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