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喝着呢。”
六、
“我给你说,你家那个二太太,前天去我爹的钱庄放了不少印子钱。”
原野闻言不禁皱眉:“你确定?”
赵华莲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我骗你干什么。二太太让你家那个管家去放印子钱,可钱是她的呀。”
“老头子在家规里写了,绝不做印子钱这种沾血的勾当,二太太竟然敢顶风作案……”
原野叹了口气:“前几年她当家,不知道往里克扣了多少银两。罢了,这事儿你也就跟我说说,可别传到老头子耳朵里。刘府都几年没见血了,二太太这人吧,心眼不坏,犯不着去害她。”
“成吧老好人。我也就给你透个底,该怎么办就看你了。得,酒足饭饱了,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带着你这位妹妹来城主府参加游园会吧,正好你跟我爹谈谈生意。”
说着,她已经站起身,朝着谢可钦挥了挥手:“走了啊,妹妹你慢慢吃。”
“咳咳……”谢可钦呛了一口桂花糕,惊慌失措地指着赵华莲的背影口齿不清地问原野:“她她她……她肿么知道我是女的?”
原野赶忙给她递茶:“……笨啊,你光换了衣服,耳朵上那珍珠耳环没摘呢。”
“啧。还真是。”谢可钦气得敲了敲自己的头。
七、
从酒楼出来后,原野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去查清楚二太太放印子钱的事情。
谢可钦一个人慢悠悠地回去刘府,路过那个被锁起来的小院时,她看了眼四下无人,趁着在酒楼喝的那几杯酒壮胆,长衫一撩,从院墙翻了进去。
此地不知荒废了多久,遍地枯枝败叶,谢可钦小心翼翼朝着孤零零站在院子里的石亭走过去,这时突然起了风,兴许是错觉,她感觉到天色暗了一些。
石亭里面竟然是一口井,与其说是井,不如说是在平地里挖了个大洞,旁边的井绳软趴趴堆着,快要腐朽了。
空气里的味道并不好闻,潮湿的、腐烂的气息在鼻尖蔓延,谢可钦捂着鼻子探头往井里看,黑魆魆的,啥也看不清。
“啥啊……还以为这里会有呢。”
“有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谢可钦一抖,这一抖,脚底就打滑了,眼看要扑进井里,情急之下她反手乱抓,正好扯住身后人的袖子。
紧接着是令人头晕的天旋地转,谢可钦拽着身后的人一起跌进了井里。
八、
“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站在别人背后突然讲话!”
谢可钦气呼呼地叉着腰,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原野甚至怀疑她会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好在黑暗中她们都看不见彼此。
这口井并不是很深,摔下来的时候谢可钦被迫做了肉垫,幸好井底没什么尖锐的物体,要不然谢可钦屁股就要开花了。
回忆了一下压着谢可钦身上软乎乎的感觉,原野不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决心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是是,怪我……但是我的五姨太,你为什么要大白天爬墙进来看这口井?难道这井里……或者说——”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话音一转:“或者说,你来刘府是在找什么东西么?”
糟了!暴露了!
谢可钦急忙捂着自己的嘴疯狂摇头,摇了半晌才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见,于是大声道:“你误会了!我就是好奇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
“有啊。”原野冷笑一声打断她:“说不定我们俩就要变成死在井底的可怜鬼了。”
枯井里并没有水,但是谢可钦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在原地无头苍蝇似地转了一圈,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