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近乎如此,蕭素曇皮膚泛紅,雙眼不聚焦,不過口裡說著的卻是:「獸骨。」
「什麼獸骨?」
「偃幽前輩撞著了牙,我要給先生一點獸骨補鈣。說了的。忘記了。」
原來是這種小事。「等會兒我去拿。乖,妳去跟偃幽玩。」
「哦。」她聽話應聲,然後翻過身來爬行,爬至蜈蚣腹下跪坐,手法熟練擠壓體節。由第九、第十對腳特化的銳利的交接刺從體節的溝內中彈出伸長,總數有四個。她見交接刺彈出如同獲寶,開心大口含住其中一個的尖端,舔弄,毫不拖泥帶水,將手臂長短的柱身舔得濕漉漉。手上則握住另一個交接刺,纖巧的手指描繪硬化的角質。
忙活中她抽空喊,含糊:「龍主人、龍主人!可以請您替我脫去袍服嗎?」
龍髓捺就在門邊的桌椅辦公,與商務的卷宗纏鬥著。他聽到叫喊,趕緊將紙筆拋著,挪移到小徒弟旁邊。
失策,只想著宗門事務,居然忘了先解開徒弟的衣物,要知道一旦她開始忙活,一隻手是完全不夠用的。「偃幽你腳多,幫她一下啊。」他怨,收到巨大黑蜈蚣的嘶嘶聲。
「前輩害羞,不敢剝女人衣服。」天生靈獸親和體的蕭素曇翻譯。
龍髓捺無奈給契約靈寵一個白眼。倒也對,偃幽的正經不近女色是比他這個主人還嚴重的。性器官被女人握在手裡,他反應居然是一動也不動;不敢動。
「沒骨氣的東西。」他酸。又得到一聲嘶嘶。
「『你也一樣。』」
事不過三,龍髓捺老樣子點了就炸:「去你的我也一樣!對啦我就是忙到沒時間兒找道侶男歡女愛,我錯了嗎!你也是個老光棍王老五叫個屁!」邊鬥嘴著,把小徒弟的衣服全解開了。
寬大過頭的衣袍落在地上,留下一絲不掛的女體。手腳修長,肌如凝玉通透,肌肉的弧線飽滿又不致豐腴,異常膨起充乳的雙丘更是奪人眼球只可惜傷痕累累毀了一片美景。蕭素曇十六歲始聞神仙道,九年築基,樣貌便停留在風情媚態最盛的年紀。她並非傳統上認定的清麗閨秀或者妖嬈魔女之類的美人,面貌是屬於俊冷的類型,單憑臉孔雌雄難辨,眉眼鋒銳輪廓深邃,由於年紀輕,帶著恰到好處的青澀以及無所畏的傲氣,她其實算是一個冷美人才是。這清冷外貌配上她急色的動作,加之受損嚴重的智力,言語輕浮,帶有說不出的不諧和感。
視線往下,背側滿板都是熟悉的毘沙門徽,紋樣完整,無礙。看來蘇活每天都在偽造蕭素曇的罪狀是有用的,成功騙過了古早前人留下的訓誡魔陣長輩說有錯就是有錯,魔陣不會再查核是否誣賴。
「素曇,轉過身來,我看看淫紋。」龍髓捺喊。
「哦。」蕭素曇眨眼,暫且放下手中性器。把袍子用腳一勾,踢得遠遠,然後她依言轉身,腳腕一轉,竟然是直接往後傾倒人身倚靠在四個豎直的交接刺上,凹陷的脊椎與交接刺貼合,肋骨與柱身交錯排列。堅硬而光滑的角質刮擦背脊,有些冰涼,像鐵製的一般,想到這結實的器官等會就要進入自己的產道,提供最新鮮高品質的精子,下身又更濕潤,連專為她設計貼合陰道壁的假陽具都有些含不住了。
腹面的腰部隱約亮出徽紋。淫紋面積不大,五個一排列,排列倒是整齊。龍髓捺食指撫上,開始清點。
魔修種下的道法,都是激起人藏於心底的本能慾望,殺慾、貪慾、虐慾、奢慾等等眾多不能現於人前者,而在女奴上自然以激起性慾為主。性慾本非惡事,道法自然,婚姻與性乃常理。修士修行是逆天之舉,相應修士之間甚難孕育後代,許多門派都致力琢磨讓道侶能順利誕下子嗣的辦法,激發女方性慾、刺激卵巢、子宮等生殖系統,不失為良策。然以性慾摧殘女子,使女子墮落為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