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迷失,便無疑是惡行惡法了。
指法嚴謹。他述道,按著從銀鑠魔門殘骸找到的斷卷殘篇的資料:「第一樣紋路乃『激情情慾』,常時開啟。使人慾望高漲,滿心只餘性事交合,身軀敏感。」隨後下移,至才剛剛亮起的那一個紋路:「第四樣紋乃『母性』,抑或稱『孕慾』,未孕時,六日一次。懷孕、生產、照顧子代,能與萬物生靈交合,一切成為母親的本能,致族群豐碩興旺。善,盡皆無礙。抱歉打斷妳了,去當妳最喜歡的媽媽吧。」
「好的,龍主人!」她瞇眼微笑,臉色如常,只是身體被這樣一摸,敏感異常,立刻泛起欲求不滿的漣漪。於是向背後的蜈蚣撒嬌:「吶,偃幽前輩,摸摸我嘛。」
龍髓捺舒了一口氣。真的只是要討要摸摸,比之以前實在好太多了。最早以前,每當此紋亮起,蕭素曇是被折磨得抱腹滿地翻滾,哀嚎不止,子宮內膜快速增厚轉換成準備受孕的狀態是極為搔癢難耐,幾乎生生將她給逼瘋了,每每讓留守門派的三人焦心,如臨大敵。幸好時間久了之後不良反應愈來愈輕,現在只餘發作前卵巢的排卵疼痛。膨大的卵擠出卵巢,進入卵管,疼痛雖劇烈一下子就過去了,只留下滿滿的性慾。她可能已經習慣,甚至有些迷戀上這種感覺了。
咒罵那些良心被狗啃了的魔修,連報復也不找對對象,欺負個小輩算什麼意思。不過罵也沒意義了,銀鑠魔門都被他們給屠了他媽的不小心屠得太快了,忘了留高層活口。
蜈蚣的數十隻腳抱住女性的脖子、手臂、腰肢,將她托離自己身上,高高舉起,大概是嫌她壓得太重了。蕭素曇幾乎被蜈蚣長長的腳給掩埋,只剩頭和酥胸還露在外頭,敏感的肌膚刮擦幾丁質的硬甲。順手取出取出徒弟穴內幾乎要掉出的假陽具,龍髓捺見大概沒有他的事了,又退回門口的小方桌,改起卷宗來。
「前輩,請把交接器插進來吧。」蕭素曇說。「蜈蚣其實沒有真正的交配,雄蜈蚣在求偶後將精莢遺留在地上,由雌蜈蚣撿起,放置陰道並擠破,釋出精子。但是前輩,我不是蜈蚣呀,您可不能這麼對我。請把精莢產在我的陰道裡。」
一旁龍髓捺道:「原來如此。我還真不知道蜈蚣是這樣繁殖。」
「您真不關心您的靈寵。」蜈蚣跟著發出贊同聲響。
「誰沒事會研究靈獸的陽具!」罵完之後,後知後覺小徒弟就是整天不只是研究,還很認真在體驗靈獸陽具的多樣性。他改口,罵從小跟著他的夥伴:「素曇帶你飛,你就老老實實,別抱怨了。現在累積點經驗,免得以後碰上心儀的對象,結果連出精都不會,我就看你能多慘。」
蕭素曇幫腔:「說不定機緣就在性事裡呢。您也想成妖精的吧。」
蜈蚣感覺被同一戰線的夥伴背叛,發出了哼聲。
「『哪有可能。』這可不一定呀,前輩!後山那邊很多靈獸都是成家,體會了親情,從中得道而為妖修的。您跟我生一窩孩子吧,照顧著照顧著,也許就通達了呢?」
靈獸雖有基本的智商,但終究是獸類。若要突破獸類的制限,開靈識,得到相當於相當於人類的智慧,並修得人形,踏上妖修之道,那須得碰上機緣才行,而機緣往往可遇不可求,靈獸、靈草遍地,妖獸卻是少的。即使是仙門的靈寵有主人支持、指點修行,那也只能增進修為,好等到開哪天靈識的機會而已,多的是元嬰、化神修為卻仍只是靈獸的,偃幽也是其一。
蜈蚣的主人龍髓捺也勸:「快點兒啦,幹你的,別忘了當初協議分工,師門裡所有公的都要提供精子,母的當她的心靈導師,現在才輪到你是優待了。你要真讓素曇等不爽了,」他頓一下,好像在找恰當的用詞:「蘇大小姐、柳細鶴、布蘭琪一擁而上要揍你,我也救不了?」好一個上揚疑惑超沒有自信的語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