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主人,前輩問:『怎麼少了一個?』」
「他從來不揍人。都直接宰了。」
蕭素曇困惑,同時難耐舔弄起臉上的細腳:「咦師門裡有這樣一個暴力狂嗎?」
「不是暴力狂。人在外頭,等他回來你就知道了。乖,別問,跟偃幽玩。」
「喔那得偃幽前輩願意跟我玩才行。還得『會玩』,我覺得這很難。」
蜈蚣終於發出無奈的嘶叫。
「『任憑差遣。』嘻嘻,任憑差遣呢。既然您沒有主義,那全都要聽我的。」她靈動一笑。「偃幽前輩,這姿勢好像成不了事。請您把我放到地上來。」
數十對腳齊刷刷地將她放置回地上,擺成側躺。接下來,蜈蚣遵循著本能,將長身緊貼著蕭素曇,圍繞著她的輪廓爬行起來,將她圈在裡頭。蜈蚣層層結實的硬甲觸感冰涼光滑,觸到因情慾發起高熱的肌膚,就像大熱天抱著冰塊一樣,讓她忍不住蹭上去,盡可能與偃幽肌膚相貼。
見偃幽不斷爬行,腦中迅速翻出了蟲類交媾的知識。「您在找生殖孔嗎?」她叉開大腿,露出濕淋淋的洞口。而偃幽視而不見,如無頭蒼蠅又白白轉了好多圈,不斷擺動尾節,沿路留下稀疏的網狀絲線,將蕭素曇象徵性地裹在裡頭,可以隨意掙開。「原來是在做精網呀。」她用手觸摸那些奇異的網狀物,觸感稍黏,被包覆住給她些許的安全感。
忙活了老半天,終於有個像樣的巢鋪。蕭素曇身體等不及,心中還是尊敬於靈獸自有的求偶習俗,並不催促,她正好在練練習忍耐。只等慾望又升得更高,幾乎要讓她呼吸不過來,那蜈蚣才意識到不妥,轉過身來將尾端的生殖節對準了蕭素曇的下體洞口。
生殖節大大開裂,從中硬生生擠出許多白色的組織,球形的肥厚肉柱,觸感柔軟沾滿黏液,便是蜈蚣的生殖器部位。一看見此等淫物,蕭素曇的眼神瞬間轉變原本不諳世事的女孩那般的單純臉孔,一瞬間生出了風月場的淫媚,老練妓子才擁有的驚人態勢。而且與那些個身不由己的妓子不同,她是確實、發自內心渴求著性交之樂。她用肩膀、腹部的力量撐起身子,將下身的開口貼上蜈蚣柔軟滑嫩的肉球性具。與異種生殖器相對,肥厚的陰唇在黏液的沾粘下變得滑潤,心裡將要受精的刺激更助長了體液的分泌。
開懷擁抱蠕動的蟲肢,只有一隻手顯得有些笨拙。出口的是有些頑劣的話:「前輩,既然您任憑差遣請您贈我濃濃的精子吧?全部給我,一點兒也不許藏私。要是今兒肚子裡長不出滿滿的蜈蚣蛋,那就要怪罪您啦。」惡狠威脅:「我會教唆主人把您泡藥酒的。」
龍髓捺小罵:「小傢伙,別跟妳師叔亂學她那套,妳會交不到朋友的。」
「可是,這不很好用嗎?」
「調皮。」然後便閉上嘴了。蜈蚣也跟著主人的信號,就在這時輕緩地壓下身體,造型獨特的節肢動物性具突破了女人狹窄的陰道開口,粗幼的球狀枝節靠著蠻力塞入了陰道。分明曾經容納各樣異種的性器,經過數次的生產,修士強健柔韌的肉體還是恢復她肉穴的緊緻彈性,每次的入侵依然會造成同等的不適和疼痛儘管她也學著從疼痛中得到了相當的快感。
「前輩,請您動一動。」她不需要任何適應期,喜歡粗暴直接的性愛,用力強迫填滿的感覺。門中長輩都說這具肉身已經壞掉了,乾脆就用壞了的方式去對待它。
寵溺小輩的靈獸依言抽送起尾部。蜈蚣並不做插入性性行為,他是模仿著以前看過主人和蕭素曇性交的情景,他自己是沒有這麼做的概念的。結果膨大的球形肉具發揮了有如犬類龜頭球的功效,卡在了陰道裡頭,拉扯她的肉膜就是無法出去。強烈的搗弄,整個人被下體的暴力跟著前後扯動,好像整具肉身就只剩下陰道一個器官一樣的全身來回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