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快看,这男的终于醒了。”
听到此话,脸上有道刀疤的光头男人朝席政宽看去,“嘿嘿,醒了啊,那还等什么,上啊。”
席政宽没有得到温迪的回应,反而是听到几道不怀好意的话音,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他直觉不妙,立马出声警告,“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最好别乱动,我是国家授予的少将席政宽,如果你们敢对我不利,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可惜他虚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透着股无力,不管他表情如何凶狠,怎么看都像只纸老虎。
“哈哈,就你,还少将,吹牛也不打草稿,你要是少将我就是国家主席了,席政宽是吧,就叫你小宽好了,我这么告诉你,不用等你弄死我,我们哥几个现在就能弄死你信不信,不过你长得这么可口,哥几个当然不会舍得这么让你死。”刀疤男说着,看向一边的瘸腿男人,“瘸子,你说是吧。”
“疤哥说的是,咱们要让他欲仙欲死。”
“哈哈,这个词用得好,欲仙欲死,真妙,瘸哥不愧是上过大学的文化人,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
瘸腿男人睨了眼拍他马屁的侏儒男,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讨好的看向刀疤男人,“疤哥,怎么弄?”
“瞎子,给你个美差,去,给小宽把衣服脱了。”
“是”,默默站在角落像个隐形人似的瞎眼男人站了出来,拄着盲棍摸索着朝席政宽走去。
“滚开、不要过来!”席政宽躺在地上,手被绑住,眼睛被遮住,一只脚还打着石膏,唯剩的一只好腿四处乱踢。
好巧不巧,瞎眼男人的盲棍正好被席政宽踢飞了,然后一个趔趄,瞎眼男人往前一扑,就摔在了席政宽的身上。
一边,几个男人见此场景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宽这是等不及了,直接送瞎子扑他身上呢。”
“滚开!滚开!”席政宽胡乱踢打着身上的人,可并没起到作用,反而使局面更加糟糕。瞎眼男人手忙脚乱地四处摸索,想要起来,可是看不见,翻爬的时候压到了席政宽腰上的伤口,疼得他痛呼出声。
一番折腾下来,瞎子终是将席政宽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这脸上长得白白净净,身上怎么坑坑洼洼的。”瘸腿男人不爽地抱怨着,他哪里知道席政宽真的是军人,也真的是将军,军人多的是磕磕碰碰,身上有伤疤在所难免,尽管席政宽现在是少将,可以前当兵时身上留下的疤痕却不会随着时间消失。
“那些都不重要,肏起来舒服才是真的,你看他这屁股,又白又大还很紧实,肯定很会夹。”刀疤男舔了舔下唇,搓着手朝席政宽走近,他将席政宽翻了个面,使他趴在地上,然后掰开席政宽的屁股,“还是个粉的,哈哈,看来小宽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小宽别急,哥哥这就让你享受,嘿嘿。” 刀疤男大笑着,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
席政宽想要杀了这些人,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除了叫骂和放狠话什么都做不了。
“小宽你这嘴巴可真臭,我劝你闭上嘴哦,不然我就辛苦一下,帮你把舌头给嘎了,省得你在这喷屎。”闻言,席政宽住了嘴,可刀疤男却没停下动作,他吐了口唾沫涂在身下挺立的鸡巴上,用力掐住身下想要爬走的席政宽,一个用力怼了进去。
“啊啊!”席政宽感觉身体被利刃一寸一寸的扎入,直至贯穿,很痛很痛,但是除了无边无际的痛更多的是屈辱,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给压了。他在心里强迫自己,先忍住,活下来,等他出去,这些人都别想死的痛快。
“疤哥,滋味怎么样?”侏儒男凑近观看,手却在裤子里一下一下的撸动着。
“可真紧,夹死老子了,这骚货夹得老子鸡巴动都动不了。”刀疤男的脸上渗出一层薄汗,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