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下身则用力的往前挤入。
“嘿嘿,那是疤哥你的家伙大,肏得他舒服呢,所以他才夹那么紧,不肯松开,怕你拔出去就没大鸡巴肏他了。”
“嘿嘿,小宽你说是不是矮子说的这样啊,我就肏得你这么爽吗,第一次就上瘾了。”刀疤男好似听不见席政宽的惨叫,边说边拍打席政宽的臀部,“不过喜欢也不能夹这么紧哦,放松点,让哥哥好好操你。”
席政宽忍得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了,实在是太痛了,感觉全身都在颤抖,痛得发抖,那里尤甚。他想制止,让身上的男人停下他荒唐的举动,可是现实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身上的男人好似找到了感觉,进入他的动作变得有节奏起来,一下又一下,又重又深,弄得他苦不堪言,恨不得一死了之。
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他能看见了,眼睛上的绑带不知怎么碰掉了,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前面站着个小学生身高的男人,那人正对着他笑得一脸猥琐,他继续向周围看,发现两边各有一个男人,都在他的身上到处抚摸,而压着他肏弄的是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光头男人。
他看着眼下的一切,什么都没说,只继续闭上双眼,装起死人。他好像是麻木了般,其实不,他心里很清楚,哭喊求饶并没有作用,反而可能像这些人之前所说,割了他的舌头。可让他低三下四讨好这些混混,那也绝无可能,只希望逃走的机会快点来临。
“疤哥,好了没,你这也太持久了吧,我快忍不住了,照顾下兄弟啊,快点射吧。”瘸腿男人看向刀疤男,眼露渴望,手中的动作飞快。
“斯~这小屁眼太会夹了,不让我出来啊,兄弟们别急,见者有份,他又不会跑了,总会轮到你们的。”
听到此话的席政宽又惊又怒,再也忍不住,睁开那双染血的眸,怒视着几人,“你们都要来?”
“这不明摆着嘛,还用问,嗤~”瘸腿男人嘲讽一笑,后又像自嘲般,“哥几个白天出去讨钱,风雨无阻的,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钱能吃个饱饭,再就是找个娘们。不过现在女人少,有女人也轮不到我们这样的,没女人只能将就一下男人咯,既然你落到我们手上,就说明我们有缘分,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咱哥几个会好好满足你,一定把你肏饱。”
站在席政宽前面的侏儒男人突然开口:“疤哥,他这嘴巴闲的很,不如让小弟替他堵上吧。”
刀疤男点头应允,“行,那矮子你上。”
“切,你也不怕命根子被他咬断。”瘸腿男人斜睨着两人,嘴里不忘调侃。
“他敢,到时候牙给他拔了,天天让兄弟们肏。”侏儒男露出那口不整齐的大黄牙朝席政宽森冷一笑,手中动作不停,捏住席政宽的下颚,跪坐在席政宽的脑袋前,挺着下身的鸡巴朝席政宽的嘴里挺入,“怎么样,大吧,是不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鸡巴。”
别看侏儒男个子小小的,可他的鸡巴却是成人大小,尤其是长在一副矮小身体上显得格外的大,侏儒男的鸡巴虽然比不上刀疤男的粗长,却比瘸腿男和瞎眼男要大得多。这不,一下子就将席政宽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再不得语言。
“啊!”侏儒男痛呼一声,将鸡巴从席政宽的嘴里抽出后,立马给了他一巴掌,“你他娘还真敢咬,看来是真不想要这口牙了。”
席政宽见侏儒男人充满怒火的脸,担心牙齿,不由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是有人掐我奶头,我太痛了。”
侏儒男闻言,抬头看了看正在席政宽身上揉捏的瘸腿男人,不过他没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另一侧已经停下手的瞎眼男人,“瞎子,你是不是想死,没轻没重的,老子要是被咬断了,你的鸡巴也别想要了。”
瞎眼男人没有吭声,只是后退了几步,不再碰席政宽。
“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