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不玩滚开,这屁眼可真紧,夹死老子了。”刀疤男不耐烦地训斥几句,然后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席政宽的肛门流了很多血,一滴一滴地落下,他的身下已经蓄了一小滩,可刀疤男丝毫怜惜都没有,他射完后肛门便被瘸腿男人占领,肠道内有血还有刀疤男留下的精液,瘸腿男人的鸡巴本就不大,连润滑液都不用,很顺利地插入了席政宽的肛门。
另一边,酒睡后的温迪并没有被阚心炎叫醒,他从厕所出来后立马就发现席政宽的失踪,但他没有慌乱,而是结了账,然后将温迪送回酒店。
温迪喝睡了,阚心炎喝得也不少,他本想好好睡一觉,可惜还有个丢失的席政宽,他想走的,可是他看了眼腰上紧搂着自己的手,终究是舍不得离开。至于席政宽,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失踪又如何,是死是活他都无所谓,不对,是死了更好。
两人躺在床上,阚心炎很紧张,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房间里只听得到温迪的鼾声,阚心炎看着温迪的睡颜,睡着的她没了令他不舒服的眼神,也没了让他不舒服的声音,这样真好,他越看越喜欢,不知不觉中,他慢慢地凑近,直至吻上了温迪的下巴。
草,这逼崽子竟然敢亲她,要不是她现在装睡,铁道给他俩大逼斗。不管温迪内心如何抓狂,面上却分毫未动,依旧睡得死死的,只是嘴里的牙齿用力地咬着,好像咬的是阚心炎一样。
好在阚心炎没有更过分的行为,不然她绝对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