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变成公开惩戒了”逸恩皱眉”你也清楚得很阿,都三天了,他当你是空气,事到如今你认为他不拒绝的可能性有多大?”
夕驰沉默了片刻,淡淡地回道“那也是我自食其果,我只是不愿放弃,哪怕他拒绝,还是想让他知道我在好好认错,我真的有在反省。”逸恩自知再劝无用,上下打量着面前消瘦的不像话的男人,“要不要帮你叫点东西吃,离9点开场还有十几分钟,并不急..”夕驰摇头”我怕他会走,马上帮我找他吧..我不敢去,他不会理我的..”声音越来越轻,饶是逸恩平日里最喜欢小动物一般的男孩在膝下承欢,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怜巴巴的,又美的令人窒息的sub。他舔了舔嘴唇,忍住心里的悸动转身出门去找林朝。走到门边,又顿足出声问道“那你先..”夕驰没等他问完,抬起手里的鞭子示意,苦笑着自嘲“我这不都提着吗,直接去台上了,哪怕他要走,最后卖个惨吧”。逸恩不再言语,心说,也就是您这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人忍心这样对你,怕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吧,死活独要他一个。
可逸恩不知道的是,就是他口中这位,被身后这个看起来惨兮兮的漂亮男人劈头盖脸活生生地“绿”了一把。林朝和夕驰维持了大半年的关系,纵是夕驰再怎么作天作地为所欲为,林朝从未在外人面前罚过自己这个不听话的sub,他不说夕驰也知道,多半是看在夕驰身兼执行董事平日里管大管小总归是要留些脸面的份上。以至于大多数人对他们之间看似若即若离并不亲密的关系都有诸多不切实际的猜测,哪怕是逸恩这样多年的朋友也完全看不明白。所以直到三天前夕驰发疯似的赖在林朝门前又哭又闹,最后竟一跪就是三天这件事情发生,期间来过俱乐部的人都是瞪大了眼旁观,哪怕在背后嚼舌根也完全嚼不出个所以然来。夕驰闹过之后自知理亏,理所当然的就跪下去了,任凭林朝当他是一团空气,都置若罔闻。林朝也不理,带了一个又一个sub进调教室,甚至还有俱乐部的新人,所以就出现了之前那一幕。被先生抱在怀里宠溺的小sub不认识夕驰,当他是个索求无门的钦慕者,调笑着讥讽。
林朝生气无可厚非,确确实实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是普通的情侣碰上这档子事,多半闹也不用闹,直接分手了事都是合情合理的。可夕驰委屈也是真的,他一开始甚至觉得自己没有错,所以在事发当时,林朝甩脸色给他的瞬间没有及时停止点火自焚的举措,还丝毫不觉理亏,以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按夕驰的道理讲其实也没错,他想的很简单,他是喜欢林朝的,可他自认为林朝对他并没有那份心思。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借他人的手逼着林朝表态,却忘记了他们之间条理分明的那层主从关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晚了。他想要挽回,林朝毫不心软,不给机会,冷言冷语让他走,说从此再无关系。
夕驰出了办公室,穿过后台走进大厅正中央的表演区,他本就已是狼狈不堪,此刻更是懒得管旁人的眼光,张嘴咬住鞭柄,朝着俱乐部大厅出口方向原地就跪了下来。哪怕至此他已经熬了三天,浑身上下都不怎么提得起劲来,但是心里吊着那一口气硬撑着,他尽量跪成了林朝平日里反复打磨出来的标准姿势。低着头,也是犯了错的时候林朝要求的一般模样。夕驰虽平日里面对林朝也敢于三天两头上房揭瓦,故意惹怒林朝也是他的拿手好戏,但受罚的时候却从始至终都是不敢怠慢的,林朝一手鞭子在他们认识的第一个周末就让夕驰记住了这一点。脑细胞又仿佛是转过了几个大周天,虽然精神不济浑浑噩噩的,夕驰还是想了很多从前的事,想起罚他时严厉的林朝,平日里寡言少语的林朝,偶尔温柔的林朝,工作中认真苛刻的林朝,总之满脑子都是林朝。到最后又想起前几天眼神冰冷对他说从今以后一别两宽再无瓜葛的林朝,眼角止不住又湿了一片。他不敢想从今以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