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光明

公调被拒绝都在暗示他一个不争的事实,他或许,是连sub这个身份也要失去了。想着想着他就又惊慌失措了起来,突然浑身上下的疼痛仿佛一并都回来了一样,眼泪也止不住就要往下掉,身体打着颤。他恍惚间好像听到林朝的声音,比他熟悉的要冷淡冰凉许多,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起来。“我的sub给大家带来了诸多困扰,我对此深感抱歉。既然已经决定公开惩戒,就不麻烦别人了。20下软鞭正面鞭打,不算展示,没有安全词、不能求饶、不用报数,动一下或是出一声加一鞭。”夕驰怔怔地盯着面前的长靴发呆,仍是没缓过神来,他反反复复思索这几句话的意思,他觉得林朝好像没有不要他,他还是林朝的sub。他不由地又开心起来了,以至于他没有听清下一句话,那是三天以来林朝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衣服退了,腿撑直,头抬起来。”夕驰没有回答,沉浸在自己的小喜悦里不能自拔。林朝等了一会,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sub对自己说的话充耳不闻,脾气再好,冷静如他也是顿时怒火窜起一丈高。他顺着攥在手里的鞭梢,拾起软鞭,拿鞭柄抵上夕驰的下巴硬生生抬高。“听不清?还是准备继续闹。”林朝看着夕驰。夕驰回过神来就看见林朝冷的不能再冷的双眸,他眨了眨眼,有些委屈。“林...主人,对不起我走神了。”他喉咙有些沙哑,说话声甚至自觉有些难听,还带着一丝委委屈屈的调子,听起来有些古怪,眼眸一转看见大堂里所有人都朝他们这里看过来,霎时又红了脸。“退了衣服,抬好头给我跪直了,20鞭你知道规矩。”林朝拿开了鞭柄,后退一步站在他面前,一脸冷意,眸子里却是实实在在地燃了火。夕驰不敢怠慢,当即应声说是,松了双手褪下衣服放在一边,然后将手又攥紧了背过身后,抬头看向林朝。掌心的血迹沾染上衣物的边角惹得林朝又是一阵气结,看进夕驰的眼神顿时雪上添霜般骤降三分热度。”开始”,在林朝第一次出声后台下已经逐渐开始安静起来了,待到此刻已是又过去了好一会,他这句话听进夕驰的耳朵里竟是独此一句再无旁的什么杂音。下一秒,胸前扫过一鞭,从左乳尖落下、右腰侧结束,干净利落。一点儿都没有之前那个男人一般的拖泥带水。甚至连手起挥鞭到落下的姿势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是疼也是真的疼,不似前者毫无章法的钝痛,这种痛仿佛更刻骨铭心,有章可循。夕驰知道自己的dom此刻压着火,他不敢求饶,身后的手也再无衣物可以攥着,指甲快要掐紧肉里一般,他想用另一种疼痛来缓解此间化不开的疼痛。林朝显然看穿了他的小伎俩,又一鞭挥下对称地扫过身前,出言警告“抓好你的手,再动歪脑筋你会知道什么是真的疼。”夕驰一阵心惊,他不是不知道林朝言出必行,只是此刻他真的找不到别的办法来化解这种难忍的痛处,眼眶又湿了一片。他松了松手指乖顺地互握着双臂,委委屈屈地看向林朝,嘴角细微地抬了一下像是在求饶。林朝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横过手一鞭对准了大腿内侧的软肉抽去。夕驰吃痛,眼角挤出一滴泪。眼前的林朝透过泪幕还是模糊了起来,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疼痛倒成了最后一堵硬撑着他不昏睡过去的高墙。

    林朝无论做什么都是讲求美观的,所以哪怕是当下此中境地,带着怒气罚着自己连日来不断犯错的sub,依旧一鞭一鞭挥的有条不紊。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沉稳而苛刻。林朝挥鞭并不急促,总要停顿片刻,像是要受刑的人充分体会每一道鞭痕带来的疼痛,又像是要他在未知的惩罚到来前为自己的错处充分悔过。夕驰深知林朝的习性,往往最难熬的不是那一瞬的疼痛,而是等待的过程,每到这时他脑子总是没来由的转的飞快,他会陷入无止境的后悔,会对自己惹怒林朝的事实进行一遍又一遍的认知。这种折磨,教得夕驰从来不敢,也不会重复犯同一个错误,因为印象太深刻,绝不敢忘。就如同此刻,他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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