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感。
目视蹬得飞快的陈北,风带起他的头发,傍晚的橙红色的日光打在恣意翻扬的头发上,温柔到了骨子里。
钟延又眼看着他掉头回来,陈北悠悠闲闲中透着得意:“还不快跟上。”
“哦。”钟延委实不想多说一个字,愣是从牙缝里挤了一个字出来。
“我载你。”
“陈北。”钟延受宠若惊,兽总是能敏锐的察觉到年轻猎人的拙劣陷阱,他却也知道能看得见的都不是真的陷阱。“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骑自行车?”陈北出国以前从来不骑自行车的,好像有所折损他身份似的。
“你是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