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来这个“放火烧山”的故事实在有点荒唐啊,很可能是后人编的,晋文公应该无论如何不至于这么没常识,如果他真的这样干了……仔细思量起来可是让人心里有些发寒啊。
因此梅咏雪虽然对于政商两界都没有什么高屋建瓴的见解,但观察问题倒是独辟蹊径,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了。
梅咏雪笑着又说:“我不是大公子那样的雅人,看到了桂花就只能想到糕饼甜羹。”
东方镜乐道:“中秋那一天我也不是整天都这么装文雅的,那一天要随着父亲应酬交易往来的客商,店里的人也要请上一请,散了宴会满身酒肉气呢。哦对了,要说我家的花园里,今年刚刚添了一样海外来的花草,叫做‘番椒’,如今结了果子,原本是绿的,现在开始有些变红了,圆圆长长的一条,那形状倒好像一根冰凌一样,我想若是全红了可是更好看呢。”
梅咏雪表面上虽然仍是不露声色,然而一颗心却剧烈地跳动了起来,“番椒”?那是什么?是从海外引进的植物,难道竟然真的是辣椒吗?听那果实的形状确实有点像啊。
过了两天,梅咏雪正在千方百计找寻“番椒”的种子,虽然东方镜那里有现成的来源,可是这个人态度暧昧,只要有可能,梅咏雪不想和他发生太多联系,所以只能尽量用其她方法。
就在这时,有一天宋阿婆赶早儿送了一罐子十香甜酱瓜茄来给她,梅咏雪立刻就揭开盖子来尝了一条,开心地笑着说:“还是姨婆腌的酱瓜美味,最是下饭的好材料,每次都能让人多吃两碗饭呢,多谢姨婆!”
宋阿婆笑了一下,说了一声“你喜欢吃就好,老身没有别的,就这点腌酱菜的本事还算拿得出手”,转而就微微皱眉道:“可惜张娘子这几日不知怎么了,只是茶饭懒吃,老身送去的咯吱脆的腌萝卜,她配着米粥儿,也不过是吃了半碗就放下了,脸儿看看瘦了。”
梅咏雪听她这样一说,也有些担忧,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心中仍然悲伤,如今天气也不怎样见凉快,所以又是秋老虎的暑热,又是丧事的劳累悲痛,所以就这样子了吧。姨婆好好劝劝她吧,若有什么事,我们也没个不尽心的。”
宋阿婆面上愁云未消:“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