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荻进入空间,将那带回来的猪肉做了保鲜处理,然后抓过猪肚来,把里面翻了出来,用小刀将内壁上的东西刮下去,又抓了两把面粉,撒在猪肚上慢慢地仔细揉搓,将残留的胃液中和掉,下一步便是烧了柴,将铁壶放在灶上,烧了一壶温水,把那猪肚又细致地漂洗了一遍,最后又在内外两层都抹了盐,几分钟之后将那盐分洗掉,这时余若荻将这一块大大的猪肚举在手里看着,粉粉嫩嫩真是一颗漂亮的猪胃脏,一时间余若荻真的感到,吃猪肚汤似乎真的可以增进胃部健康。
将猪肚与胡椒、红枣、咸笋片一起放进罐子里,加了水放了盐盖好盖子,密封好之后,余若荻就将这只铁罐吊着放进了山洞最深处的沸水温汤,固定好绳子之后,余若荻拍了拍手,就这样慢慢地煮吧,等自己割过那一片稻田,再回来看这一罐胡椒猪肚汤。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余若荻抱了一个陶罐到胡家,张妈本来正在扫地,一看到她,便高兴地丢了扫帚,赶过来说道:“啊呀余小姐,今天又来看我家姑娘啊?”
余若荻一笑:“张妈妈,我刚煲了一罐胡椒猪肚汤,拿过来给大家尝尝。”
“是猪肚汤啊,蛮好蛮好,那位陈医师说了,这样的东西最是养胃,余小姐你拿过来给我,我去盛汤啊,你也一起喝一碗。”
胡宝珠的房间之中,余若荻与胡宝珠坐在桌子边,每个人面前放了一个瓷碗,里面是浓浓的猪肚汤,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到了十月中旬,天气渐渐地凉了下来,虽然只是凉爽,其实比起夏季来还是很舒服的,然而对于身体虚弱的人,却觉得有些寒浸浸的了,因此这种时候对于胡宝珠来讲,这一碗猪肚汤就是极其温馨的。
猪肚在小火的汤锅里煮了很久,此时嚼一块在嘴里,满嘴酥烂的浓香,不必担心难以消化,胡宝珠吃着猪肚,觉得胃里面暖洋洋的,身上也仿佛有了力气,这些天来,由于她脾胃虚弱,大部分时候都是喝粥,她本来便不是个身体强健的,从前不时便会有一些小小的不舒服,经过这一场大变故,元气亏损更加厉害,因为胃部的问题又多食流质食物,因此那身上便愈发软绵绵的,道路走多了一会儿,便头晕脚软,虽然堂上婆婆公公免去了自己的服侍,体力却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脸上愈见黄瘦了。
因此这一碗猪肚汤,对于胡宝珠来讲也是补充体力的好东西,吃肉总比吃米能够让身体更结实一点。
胡宝珠喝着汤,眼圈儿不由得又有些红了:“若荻,这些天有累你,又是鲜藕又是鹌鹑,今天还煲了猪肚汤。”
余若荻笑道:“宝珠姐姐何必如此客气,远亲不如近邻,不知何时便要你照应我呢。”
要说那位中医师给胡宝珠开的药膳方子,自己看过之后别的倒也罢了,口味上确实是很美味的,比如有一道养胃粥,乃是用粳米、糯米、红枣、熟牛肚投在牛肉汤里熬成的,再加上一点葱姜末,那味道只要一想,便要流口水,只可惜白梅粥虽然也是极风雅的,空间中如今却还不到开梅花的时候。
胡宝珠听了她这样的话,伤心却又更深了一层,戚然说道:“若荻啊,你是个难得的好人,然而如今这话却只是令我惭愧,我自己想着自己,如今离了娘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后半生都要靠夫家良人,然而这一阵因为我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婆婆公公出了门也不好见人的,而且我那丈夫他……他是生生世世不愿再见我的面了,因为我一个,阻隔了她们亲人见面,公公虽然还撑得住,然而婆婆想念儿子,时常伤心,倘若有个什么不好,我的罪孽更重了,我如今一身进退两难,自己今日还不知明日如何,哪里还有什么好处去待人?”
这件事余若荻也替她愁,时常和姐姐说起来,不知胡宝珠后面道路要怎样走,何老爷确实是很硬气的,宁可不要儿子也要留着媳妇,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