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温瑜的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
“好孩子,把腿张开。”
温瑜吸了口气,含住,就快了,他颤颤巍巍地向郑远山分开双腿,笔直两腿尽头,嫣红的洞口微微翕张,隐约有些水光。
郑远山注意到,温瑜的脚趾咬住了被褥。
一如既往,他先检查了温瑜的后穴。温瑜的阴穴怕疼得多,总是他最后一个侵入的对象。
后穴没有什么问题。
郑远山擦了擦手指,插入阴穴,用指腹探知穴肉的情况,视线的余光下意识去观察温瑜。
温瑜的乳头硬了,立在冰凉的空气里,身上起了点疙瘩,下颔紧绷,下唇肉被牙齿咬得下陷,睫毛频频地颤。
——温瑜的阴穴是肿的。
郑远山的手指粗暴地往里插去,温瑜的背弓起,明显疼了,下体却不敢动,僵硬地停在原地。郑远山的手指尽根插入,指腹用力往里按着穴肉,四处探压。
四处都肿的。
郑远山的手指比温瑜长,温瑜光用手指插不到这里。
郑远山轻叫了声:“瑜儿……”
话后跟的是雷霆万丈。温瑜低着头,他的心里在尖叫,四肢往里蜷缩,却又没有合拢——僵硬的、怕挨打的姿势——嘴里一点声音也没。
郑远山抽出手指,指头湿的,捏起温瑜的下巴。
温瑜缩着肩膀,面色发白,唇紧紧抿着,额尖隐约有汗。
郑远山问他:“这次我该怎么罚你?”
温瑜没敢回话。
郑远山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你那么喜欢被射精,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吗?”
这句话奇异地射中温瑜的心脏,他心里发痒,又感到莫名巨大的空虚。他看着郑远山,眼里含着颤抖的泪光。
郑远山的声音更轻了,音节在他的舌尖打转,手指捏紧,让人发疼:“看起来我猜中了?瑜儿?”
郑远山定定地看了温瑜几秒,松手下了床,没一会,拿了几样东西过来。
扩阴器、手电筒、镊子、碘伏。
这些东西挨个被摆在床上,温瑜惊到了,他没想到郑远山会拿出这种东西,身体忍不住往后挪了挪,旋即被郑远山粗鲁地抓住,按倒。
郑远山的手掰开了温瑜的双腿,按到温瑜脑袋边,膝盖往前一挤,让温瑜的腰部离了床,穴口朝上,形成L字。
温瑜以扭曲的姿态仰视郑远山。
郑远山垂着眸,像无情而威严的天神,俯视着他。他夹着棉球,用碘伏简单擦过扩阴器,将合拢的鸭嘴垂直插入他的阴穴。
扩阴器是塑料的,理论上来说并不冰冷,温瑜却觉得异物顺着他的阴道插入,探向他的内脏,身体被无形的链条绞紧。
他头皮发麻,手指抓紧被褥。
扩阴器鸭嘴的体积其实还好,最最多也就两指头的粗度,温瑜的半个后背紧贴着郑远山的大腿,孱弱地呼吸。
扩阴器插到了头,郑远山的手指略微施力按下把手,鸭嘴随之张开,细微的风吹进空荡的穴道。
“啊……”
泪水从温瑜眼底涌上来,他胡乱抓住郑远山按在他屁股上的手,呼吸颤抖。
那个精心设计的彩蛋就要被郑远山发现了,郑远山也肯定会像他期盼地那样对他,他却忽然感到极端的害怕。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嫣红的肉道张开个三指宽的圆口,产生持续而迟钝的痛楚,冰冷的空气灌入穴道,穴肉密实地挤压在鸭嘴上,无力合上,郑远山用螺丝固定住把手,伸手拿来手电筒。
温瑜的喉咙发紧,心跳一再加快,他觉得该说点什么,赶紧地,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现在还来得及,但是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