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失去音节,空气从他喉咙里消失。
“啪”的一声,手电筒的光束照进他隐秘的阴道,郑远山低下头,宛若有形的目光顺着扩阴器和灯光构成的通道,往他体内深处探去。
温瑜的身体随之失去重量,只留下阴穴的触感。
甬道是纯粹的湿红,穴肉颤抖地收缩着,却只是有没有紧贴住扩阴器的区别。
郑远山由外到里慢慢看去,没有发现一丝白浊,视线最终停留在宫颈口。
那里本该是个翕张着的圆形小孔,如今却略略打开,宫颈口红艳的软肉里,隐约夹着个透明的反光物体。
四下无声。温瑜紧紧闭着眼,唇瓣发颤,极端惧怕的表情。
郑远山取了镊子,探入,夹住那东西,往外拖拽。
那东西慢慢地从子宫里被拖出,显露出模样。
……是个鼓胀的装满了精液的保险套。
郑远山的脸色阴沉极了。
温瑜的子宫是特别的娇嫩怕疼,每次做爱如果不小心碰到这里,温瑜就会疯了一样地挣扎、哭叫,阴道也会紧紧地合上,像插这里会要了他的命一样。次数一多,郑远山也就基本上断了插入这里的心思。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处会被温瑜的情夫摘得头筹。
他将这只湿漉漉的保险套放在一边,重新将镊子深入温瑜的穴道,很快就夹出第二个保险套。
三个、四个……
直到最后,郑远山从温瑜阴穴里,拉出了整整七个保险套。
拉出第四个保险套的时候郑远山的脸已经不是黑可以形容的了。那个保险套里装的不是精液,而是金黄的尿液。
郑远山将七个保险套依次排列开来,它们表面都是湿漉漉的,里面的液体长期被温瑜的子宫暖着,仍留有温热的温度。
温瑜空无一物的子宫张出一个洞来,不断地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