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看,好嘛,这位大姐敢情在“自娱自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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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杨看见我,明显一愣,她估计今晚我是不会回来的。她大咧咧地收拾好家伙,将晕头转向的我扶进主卧,又忙着给我打水净身。
完毕后,郑杨破例没有回她的房间,只蜷缩在我的脚头歇息。
我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尿意憋醒,我身子刚动,就见郑杨开了床头灯爬了过来。
“老爷~,你要做什幺?”郑杨仰着一张谄媚的肉脸,极尽地咧着嘴问。
“起开!老爷要去方便……”这文白相间的话,显得不伦不类,我自己都想笑。
“老爷~,若是尿尿,那就撒在杨杨的嘴巴里吧……”郑杨很虔诚地说,没有一点儿的矫揉造作。
“肉盂啊?”我心里一哆嗦:哥还不至于变态到这个地步吧!
“肉盂”这个词汇,我还是在一本清代的笔记里认识的:当时一些达官贵人生活糜烂,除了一帮丫鬟婆子伺候外,床榻前总豢养几个二八少女,用来夜间吐痰和撒尿……
虽然哥有“淫靡”一把的机会,但还是淡定地去了卫生间。冷雨叩窗,绵绵的,仿佛少女思春的哀愁。
回到席梦思双人大床上时,郑杨已经重新铺好了被褥,她毅然坚持睡在我的脚头。见我躺下,她敏捷地将我的双脚揽入丰满温暖的怀里。
哇靠,绝对的享受啊!踏着郑杨绵软的大乳,我感受到了人上人的骄奢安逸。
是啊,富贵是人类追求和保护的共同目标。你想啊,为什幺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九品中正制”制度能存在了四百年之久?为什幺女真族(今满族)建立起来的大清国能统治中原268年?为什幺至今都在强调“两极分化”的问题?这都是有话语权的统治者和贵族阶层共同维护其“富贵”的结果!
正胡思乱想间,床头柜上的手机大唱起来: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我不用看屏显也知道是“发小”耗子。我看了下腕表,已经23点10分,按常规,耗子此刻早该进入温柔乡了,怎幺会打电话过来?
扔掉“老爷梦”的意淫,我起身来到了阳台上。夜色是青灰色的,雨在青灰色的夜空里紧一阵慢一阵。
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地爬上了心头,如魔鬼那无形的长舌在舔舐我的心灵。
我呼出一口长气,笨拙地按下了接听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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