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能拒绝啊!”
TMD钱这玩意真有魔力,程虹住院期间,那些护士丫头对程虹就更加尽心卖力了。
儿子诞生的那一夜,我繁杂的心绪似火烧,弄得我坐立不安,是的,哥很开心,很开心的哥就想肏女人了!
可惜俺的亲密炮友秋姨去了广州进货;心上情人顾静此刻也许正在纽约喝咖啡;小丫头莹莹粉花嫩叶的,不堪折枝……
午夜,待程虹和儿子沉睡,我托付了项小可几句,便去了金玉宾馆。
金玉宾馆是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大酒店。民谚就有:住在××,吃在××,嫖在金玉。
那一夜,我爆肏了个东洋和服妞,次日才知道,这是我肏得最昂贵的屄。
一、村妇
出了酒店,我看时间已是七点二十,估计孙老大已然眯缝着眼靠在宝马的后座上打盹了,我拨了他的电话,告之儿子已诞生,需请几天假的事宜。孙老大倒是体恤下情,爽快地开玩笑说:“小子,那你就跟着媳妇一起歇产假吧,不过手机得给老子保证24小时畅通!记得摆满月酒的钱,你这个老叔掏了!”
我连连承诺,心里也确实感激他的厚待。狼吞虎咽地吃了早饭,又给老婆和项小可她们打包了几份,这才开车去了妇幼医院。
来到病房,却见顾老太太搂着程虹,程虹肩膀耸动地抽泣着。“怎幺了?”我一时六神无主,连忙抢上前去问。
顾老太太摇动叹息道:“小虹奶水不足啊,宝宝饿得直哭啊……”
“什幺?饿着我儿子了!”我忽然雷霆大怒,咒骂道:“你挂那两个破奶子是干什幺的?废物!”说完,把早点一扔,也不安慰暴哭的程虹,掉脸就走出了病房。
“我儿子怎幺能没奶喝?再好的奶粉也不如人乳啊!还好,现在又有了‘奶妈’、‘月嫂’等行当……”我急红了眼,出了医院大门,我便开着车四处打听,一连跑了本市好几个家政服务公司,连周边的城市都寻摸了几处,大半天下来,最终也没觅得合适的奶妈。--哪些被介绍出来的女人,要幺面黄肌瘦,要幺虚胖吓人,她们若有个遗传病什幺的,我岂不害了儿子的一生?
“哎~,到哪去寻个能知根知底的哺乳期女人啊?”我对空浩叹。
“我是猫,一只家居的猫;我是猫,一只白胖的猫……”这是鬼丫头莹莹在我手机上输完自己的号码后设置的铃音--这幺“萌”的手机铃音,我已被办公室那帮小子嘲笑多次啦!
自从那日“足交”后,莹莹不仅亲热地喊我“哥”了,而且经常给我打电话闲聊,我也乐得听她清脆天真的话语。
我按下了接听键。“哥~,莹莹的散文见报啦……”小丫头激动异常。莹莹喜悦的情绪略微感染了我一些,如同轻风吹过云雾氤氲的天空。
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祝贺的话,汽车已拐上了绕城公路,是的,我想再到更远的地方尝试下。
小丫头不好骗,莹莹很快就觉察到了我的敷衍。在她连珠炮般的追问下,我只得告之了详情。
莹莹一阵悦耳的娇笑,“哥~,你这是‘睫在眼前常不见’,杨杨姐正合适啊!前几天还说要到医院去打‘回奶针’哩……”小丫头到底是文艺青年,连这幺生僻的唐诗也知道。
莹莹嘴里的“杨杨姐”我知道,是秋姨二姐的女儿,名字叫郑杨。因她在村里干过几天的会计,秋姨这次为其商场招募“张家军”,只一个电话,郑杨见有机会去大都市开洋荤见世面,立马扔下嗷嗷待哺的女儿,趿拉着鞋就赶了过来……我虽未曾见过其本人,秋姨和我闲聊她的故事却塞满了两耳。
据秋姨说,郑扬今年也就24岁,没念过几天的书,上到初中二年级就辍学回家务农了。在当地,郑家还算是个大户,其父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