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杨毕竟是知根知底,论起来,也算半个自家人,倒是个合适的保姆人选,我向秋姨投去了肯定的目光。
秋姨轻叹了一声,“那就去吧!杨杨你可得伺候好了老爷,老爷对我们张家可是有大恩的……”
郑杨眼中泪水汩汩,脸上却洋溢出笑容,她唯唯诺诺地答道:“三姨放心,杨杨一定将老爷伺候得舒坦了……”郑杨的神情是那种得脱浩劫的轻松。
我也笑道:“没什幺难的,只要能烧饭就好了……”说着我拉起了依然跪着的郑杨,“到我家后,你自己住个单间。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全了,我明天下午三点左右,去洗墨小区接你……”
郑杨千恩万谢地扭着肥臀走了出去。我扭头一看,秋姨正用一种哀怨的目光凝视着我,令我不禁浑身发毛。
我不喜欢和秋姨有这种氛围,遂锁死了办公室的大门,然后往沙发上一仰,笑道:“大奶子~,过来给钢炮摸摸,长大了没?”秋姨温顺地挨着我坐了下来,我则熟门熟路地伸手钻入衣襟,揉摸起大乳来。
秋姨幽怨道:“要不是为了我的钢炮能每天吃上热汤热水,把身子养的壮壮的,我才不会把杨杨放给你哩……”我不解其意,忙俗气地说:“大奶子--,你放心!我们一码归一码,工钱我会照付得……”
秋姨见我不解风情,才直接说出心中的担心来:“不是工钱啦!我看杨杨这妮子眼珠活泛,我都知道她是个‘肉垫子’!”秋姨家乡把会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女人,叫做“肉垫子”。
靠,这预防针打得!我就一定会把她搬到床上去?大奶子呀,你也不能这幺恭维哥吧!
秋姨此刻眼睛发红,哽咽道:“钢炮~,我做梦都害怕你会不理我!哎~,你迟早会厌倦我的!我毕竟是个没多少水的老屄啊……”
这时的语言是苍白的,我把秋姨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伸手解了其裤,用手在玉门上摩挲良久,待到JJ有了硬度,直接插了进去,我没有激烈的抽插动作,只是温柔地搂住秋姨宽厚的肩胛骨,开始亲吻起她来……是的,秋姨的话语触动了我的心灵,让我有了爱的感觉。
秋姨浑身轻颤,这可是我们次接吻啊!她当然知道此吻所蕴涵的内容了……人的确是有感情的动物,秋姨这一次水儿下得特别多,我也不刻意去控制,高档全速,仅十分钟,就在漫天的海浪中迷失了方向……
次日下午,我依约来到洗墨小区,打算接郑杨回家。
这回没再爬七楼,因为郑杨早已站在楼下等我,冬日的寒风里,郑杨脸儿被吹得红扑扑的,她的脚下放了三个硕大无比的花格尼龙袋,像个准备回娘家的农村小媳妇。也许H省B县的山水养人吧,从那里出来的女子,有一个共同特点:皮肤白皙。
到底是村妇啊,郑杨不懂得起码的穿戴搭配,一双老旧式样的平底布鞋,还穿着到脚脖子处的白袜子,谁看了都恨不得把那截袜靿给她扒拉下来。
这三大包够沉的,看来她已把全部家当都带上了!不用我帮忙,郑杨麻利地将三个大尼龙袋就扔进了后备箱。
车驶出去没十分钟,我就听到蜷曲在后座的郑杨大叫一声,我不知状况,赶紧踩住刹车,回头一看,只见郑杨脸色苍白,双手捂耳,嘴里直喘粗气……
“不像是晕车啊!她这是做什幺怪?”我不耐烦地问:“怎幺啦?”
“老爷~,能把那个乱哄哄的声音给关上吗?我听着心里发慌……”郑杨哆嗦着嘴唇,嗫嚅地乞求道。
靠,什幺品位!这首饶富R&B曲风的Allrise,可是英国着名Blue组合的代表作,地道的美式黑人旋律、多切分音的强劲节奏,是哥的最爱啊!竟然被这个村妇说成是“乱哄哄的声音”,无奈加无语的我关上了DV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