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直守在寨门的藤克大声呼喊:“回来了,回来了!快开门!”所有人为之一振!寨门刚刚打开一个缝隙,一骑一人,红马白衣风一般的冲进来,那人飞身下了马直奔李醉的林屋而来!
是泽泻!赢兰一声喊了出来。只见泽泻白袍上已是血迹斑斑,左臂也挂了彩,她直直的冲到李醉榻前,小心翼翼的解下胸前的小包袱,轻手轻脚的捧出一个黑色的匣子。回头言简意赅:“所有人,出去,关门!”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门口站满了人,团团转的罗子娟,泪汪汪的赢兰,停停走走的程启,一言不发的阚剑。晁不语已经闻讯赶来,柿树轻轻地扯着他的胳膊:“阿牙,表姐会醒来吗?”
“一定。”
终于,门开了,泽泻出来,满头汗水,发丝凌乱,却笑了:“她醒了。”言罢一头栽倒。
三日后,李醉在每天三碗“一口气喝完”的滋补下迅速恢复了体力,已经能走能跑,能说能笑,但每每说笑的时候,却又与往日大不相同了。罗子娟咬着草棍儿问程启:“问你呢,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