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用纸包了递给丁菊
花。丁菊花要掏钱给他,黄堂说什么也不收。
这一下,丁菊花对他的看法也有了改观,觉得黄堂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坏。
临出门的时候,黄堂突然间又叫住她,说:「嫂子,有句话也不知道我能不
能说。」
「说吧!」既然她对黄堂的看法变了,自然也少了些戒心。
「你回去以后,就不要再骂我福禄大哥了!」
「怎么了?」
「这……这不太好说!」
丁菊花知道他肯定有事,也许是自己真的得的大病。她又走回来,想问个究
竟,可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走进的不是医务所,而是一个魔窟。
「嫂子,你就别问了,真的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黄堂看着她,目光
停留在丁菊花的上,故作为难。
丁菊花现在也顾不上他在看什么,焦急的问:「兄弟,你快说,到底是怎么
了,你要急死嫂子啊?」
「嫂子,你生不了儿子不关大哥的事!」
「怎么,不是计生办的同志都说那生生女是老爷们的事?」丁菊花莫名其妙
的问。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嫂子,刚才我给你检查过,这主要是你有问题。」
「会有这种事?」
「哎,既然你要我说我就都告诉你,我在医院里的时候有个洋鬼子给我们讲
过课,他说现在有的女里含有一种东西,专门杀那个的,要是你把那些带儿子种
的东西全杀了,怎么能生出儿子来。」
「你说是那个?」丁菊花越听越糊涂。
「就是你和大哥行房时,大哥弄到你子里的东西。这东西一共分两种,一种
是生儿子的,一种是生女儿的,你现在内就有一种东西专门杀那些生儿子的,就
是大哥再有本事,你们也生不出儿子。」
丁菊花听的一知半解,可是还是听明白一件事,自己若是不把病治好,恐怕
一辈子也生不了儿子。听到黄堂说那些羞事,也顾不得脸红,急忙问他:「大兄
弟,你说这咋办?」
黄堂知道事已经了,开心的笑着安慰她:「嫂子,你别急,我有办法。
那一次,我听那个洋鬼子讲完这件事,私下找到他,问他有没有办法,他开
始说什么都不告诉我,后来,我想了办法把他灌醉,终于还是给套出来。「
「怎么治?你快告诉我!」
「说起来很复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毕竟不是小病。嫂子,我看这样,
你先回去,把我给你开的先吃了,明天你再来这里找我,我跟你慢慢谈。
你最好先回去跟福禄大哥说一声。「
「哎,这种事让我怎么说的出口,这些年我骂得他多了要是他知道了还不是
要骑在我的脖子上。」
「那也是,那就先不要告诉他,到有起色的时候,我再找个时间跟他说说,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觉得是你的错。」黄堂听丁菊花说的话,正中下怀,
急忙顺着她的话说下来。
现在的丁菊花对他只有感激,说:「兄弟,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嫂子给你
做牛做马都愿意。」
黄堂笑了笑,道:「就怕你到时候不让我给你治。」
「怎么?」
「先不说这个,你先回去,明天再来,我跟你好好谈。」
丁菊花带着一肚子的忧虑,无奈,恐慌和惆怅回到家,不声不响的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