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兰花惊愕的看着崔玉香,眼神中瞬间充满敌意,她有些害怕,害怕这个女
会抢走自己的孩子。她这一辈子太苦,而且几乎是一无所有,只有这个儿子,这
由不得她不紧张。她甚至在想,难道那个是她,难道她都知道了?这不可能,她
拼命安慰自己,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崔玉香当然不知道背后
这个老实巴交的女在想什么,皱着眉对着程常福斥道:「你是怎么做孩子家长的,
你们有什么烂事自己去做,干嘛这么明目张胆的,好像非得要孩子知道,我看你
们根本就不配做孩子的家长。」这番话若是闲暇说来倒也不算是大事,可是现在
蔡兰花听来就好像是一根针在扎她的耳膜,刺她的心。
但是,这些年,她逆来顺受惯了,只是默默的听着。程常福却忍不住说:
「这是我们的家事!」
崔玉香生气的说:「家事?谁管你的家事。木根是我的学生,我要对他负责,
要不是他,就你们这些事,让我管我也懒的管。」
话说僵了,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崔玉香回对程木根说:「走,木根,到老
师家住!」
这一下,蔡兰花真的紧张起来,有点不自然的说:「崔老师,你看木根现在
动也难得动,就不要让他去麻烦你,让他在家休息就好。」
崔玉香是个聪明,一下子便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看着这个可怜的女,自己的
话可能的的确确触动了她的心,点点说:「那好吧,我先走了,希望你们在做事
的时候多想想孩子。」
里,虽然程常福没有出去,可是蔡兰花还是和儿子睡在一起。她把程木根紧
紧的抱在怀里,轻声问:「木根,你说娘和老师哪个好?」
程木根有点不懂娘的意思,说:「都好?」
「那哪个更好一些?」
「娘,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来?」
「没什么,娘只是随便问问。你在老师家是一个睡吗?」她以前从来没有问
过程木根这些事,可是自从听了崔玉香的话,她感觉到事的严重,自然想弄个明
白。
「不是啊,老师都是抱着我睡的,跟娘一样。」
蔡兰花的子一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娘,你怎么了?」程木根感觉有点不对劲。
「没怎么,她怎么会对你这么好?你有没有也像摸娘一样摸她?」
程木根的脸有点烫。
一声低低的长叹,蔡兰花将儿子抱的更紧。她不会责怪自己的孩子,因为这
个孩子受的苦太多,她只能靠行动栓住孩子的心。
「木根?」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六岁的时候饿了还吃娘的奶?」
「记得!虽然没有奶水了,可是我一含着就不饿了!」
蔡兰花放开程木根,坐起来,把上的背心脱了,着上,重新把程木根搂在怀
里。只是这一次她的子稍微向上,方便把奶放在儿子的嘴边。
程木根又享受到婴儿的待遇,可是他却无端的感觉到子有些发烫,下面开始
不安分起来。娘似乎也感觉到他的变化,可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他抱的更紧,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想让木根记得,自己才是娘,木根是她的。
第二天早上,程木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胯下粘粘的,没敢告诉娘,自
己找了条内裤换上,把昨天晚上穿的那条自己洗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