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让黄福禄看出来。
第二天一早,黄福禄下地干活,两个孩子也上学去了。丁菊花来到医务室,
看到黄堂在钉窗帘,便上前问:「兄弟,你这是干啥?」
「你过会就知道了。」黄堂今天的眼有点贼,总是有意无意的瞟着丁菊花将
衣服撑的老高的房。
钉完窗帘,黄堂让丁菊花到里屋坐下,很严肃的说:「嫂子,我给你治病可
都是一番好意,若是你不同意也就算了,可是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
别,要是别知道了非戳我的脊梁骨不可,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丁菊花点了点,盘算着究竟是怎样治病。
黄堂继续说:「嫂子,要是你真心让我给你治病,就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
都得听,要是你不听,这病恐怕就没办法治了。」
「你快说,到底要怎么治?」丁菊花越听越觉得他说得挺玄。
「这个不忙,你要先答应我,要不我告诉你怎么治,你又不肯,我可就下不
来台了。」
「不会这么严重吧?」
「就是这么严重!」黄堂说话的时候,变的更加严肃。
丁菊花低下,努力的想着到底要怎样治病,生孩子的病,恐怕治起来也要有
些磕磕碰碰吧,不过为了生个儿子,她咬了咬牙,说:「好,兄弟,我听你的!」
黄堂这才开心的笑着,说:「这就对了,嫂子,你好好想想,以后生个胖儿
子,说什么也值啊!这病不算小,进度快的话也要一年,不过不用天天来,我会
按时的通知你。」
丁菊花点点,时间不是问题,她有的是时间。
黄堂从一个小瓶里倒出一粒递给丁菊花,说:「嫂子,你先把这个吃了然后
把外面的衣服脱了躺下。」
丁菊花也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事,也不多问,只是在安慰着自己,都是为了
生儿子。她把吃下去,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只剩下背心和内裤。她穿的内裤很肥
硕,有几根毛不安分的跑了出来,使黄堂的胯陡然间顶起来,把裤子顶的像个帐
篷。
他看着床上这个自己垂涎了好久的女,知道她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倒也
不急于行事,来到床边,对丁菊花说:「嫂子,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就想着我们
是在治病。」
丁菊花还是一次在别面前穿这样,羞红着脸,紧紧的闭着眼睛。可这一切,
在黄堂眼中越发的感到这个女有着十足的魅力。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两只手
从背心的下沿穿过,摸着丁菊花的房,用力的揉着,将她的背心掀上去,含着她
的奶,大力的吮吸。
丁菊花也像有了感觉,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更加让黄堂冲动,迫不及待
的跳下床,从一个瓶里倒出些水往自己的命根子上涂抹。
丁菊花不期他会突然间下床,睁开眼着他,只见他正在向那跟黑黝黝的家伙
上涂着水,连忙坐起来,用手环,说:「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给你上啊,只有这样才能把送进去!」
「不行,这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丁菊花有点慌。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都答应好了吗?我这是在给你治病,又不是
真的干那种事,你想想你弟妹可是村里最标志的,一点都不比你差,若是我真的
要干那种事,我找你弟妹想怎么干她不得由着我。我为了你,宁愿对不起你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