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女孩差不多大——就是因为
知道这点,所以椎叶才特别难过。
说不定筱冢是在看他失去的两个至亲的幻影。他站在那里想些什么呢?透过
那对母女的背影寻找什么呢?
眼眶突然泛泪,椎叶连忙拭去泪水。
痛苦的人不只自己一个——椎叶忽然体会到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他经常在
心底某个角落怪罪筱冢没有对搜查结果提出异议,并责备筱冢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然而并非如此。虽然筱冢什么也没说,但他一定比椎叶痛苦好几倍。在筱冢
心中,究竟累积了多少苦闷呢?
说不定筱冢的愤怒隐藏在沉默之中。对犯罪感到愤怒、对自己隶属的组织感
到愤怒、尤其对自己本身感到愤怒。可是筱冢一句话也没说,独自默默地压抑这
些情绪。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有两人的时间停止了,穿着长风衣的筱冢一动也不
动,那宽厚的肩
看起来好孤单。椎叶很想飞奔到筱冢身边,紧紧拥住他寂寞的背。可以的话,
椎叶希望能回到从前,和筱冢共同分担失去姊姊的痛。
但这是不可能的,时光不会倒流。纵然椎叶再怎么期盼,都回不到那段日子
了。如今他以一个男人和刑警的身分,靠自己的双脚走在与筱冢不同的道路上。
良久,筱冢终于大梦初醒并向前迈步。温和的神情散发出无隙可乘的气质,
筱冢已恢复成平日的他了。
目送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中后,椎叶也开始往别的地方走去。
7
椎叶一进入玄关,就听到细微的水声。
他循着声音打开一扇门,设计时尚的更衣室便出现在他眼前。角落浴室的毛
玻璃上蒙胧映出男人的裸体,椎叶靠在有两个水槽的大洗脸台上,望着男人淋浴
的身影。
一会儿之后,男人打开玻璃门走了出来。看到椎叶两手抱胸站在面前,宗近
瞬间惊讶地睁大眼睛,不过他的反应也只有这样而已。
「你这打扮还真朴素,好像趁丈夫不在偷溜进家里诱惑人妻的蠢银行行员。」
宗近对穿着商务西装的椎叶投以轻佻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喜欢看午间连续剧。」
「我的兴趣很多样化的……帮我拿那边的浴巾。」
椎叶抓了一旁的浴巾丢给宗近,宗近迅速擦干身体,穿上黑色浴袍。
「宗近,手枪在哪里?」
突如其来的质问令宗近蹙眉。
「什么啊?我可没有手枪这种东西。」
「我不是在说你,是说所有暴力集团。不管警方如何搜索,还是找不到枪。
甚至有搜查员抱怨搜索一百次能找到一把枪就不错了。」
「* 很简单。」宗近不以为然地轻笑并开始说明:「要用的时候才买枪,用
完了就丢,这是
常识。反正只要几十万就能买到,没人会笨到慎重保管这种一旦发射就会暴
露行踪的危险物品。
光是持有手枪就会被判处一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徒刑,如果再加上子弹,就是
三年以上甚至无期徒刑。大家都不想吃臭牢饭啊。」
「丢掉?丢到哪里?」
「丢到海里。没多久枪就会生锈,也能消除指纹。」
「就这样?」
「就这样。」
椎叶无法接受,感觉好像被敷衍了。不过宗近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走私手
枪的数量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