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还走私手枪。椎叶想早日扣留能成
为证据的实物。
而且,这是安东以S的身分给椎叶的最后一则情报,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这
情报白费。不只林,林背后的组织也要揪出来,否则就没意义了。
「对了,笼络宗近的事如何了?进行得还顺利吗?」
高崎转移话题,强行结束关于林的讨论。
「我有和他接触……但我还是觉得不能跟他合作,凭我的力量无法牵制住他。」
「你在说什么,不是才刚开始而已吗?你一定办得到的。不要着急,多花点
时间,循序渐进地拉拢他就好。绝对不能错过他这个绝佳候补!」
现在不管什么激励,在椎叶耳中都只是空幻的回响。宗近奎吾不是软弱的男
人,再怎么威胁、
奉承都没用的。乍看似乎很好色,其实色诱对他也行不通。花再多时间跟他
接触,恐怕都无法让他成为自己人。
林的事也好,宗近的事也好,椎叶全都遇到了瓶颈。再这样下去,将来的下
场可想而知。椎叶忧郁地长叹一声。
椎叶在琦玉高速铁路的终点——浦和美园站下电车。
他站在无人的圆环,眺望着被乌云覆盖而阴郁的冬令天空。天气预报说晚上
才会开始下雨,所以他没带伞。希望不会下雨……椎叶如此想着并离开车站。
大约步行了十分钟便看见目的地,椎叶要去的地方是整理得很好的广大墓圆。
他在入口附近的管理员办公室买了蜡烛和线香之后进入墓地中。椎叶在一座墓碑
前停下,并供奉带来的鲜花,点燃蜡烛及线香。
今天是香织的忌日,每年椎叶都会和安东一起来上香,如今安东也在这里长
眠了。
三天前,仁志通知他安东的骨灰已安置好了。如果有心应该能找到安东的亲
戚,但仁志等人似乎打算亲自供奠安东。
仁志知道这个墓里只有香织的骨灰,安东父母的墓在其他地方,这是安东为
了香织特地另造的墓。或许这行动让仁志感觉到安东家庭很复杂吧。
椎叶没能出席安东的葬礼,因为一定会有很多警察在葬礼会场监视。即使是
认识的刑警,也大多不晓得椎叶是隐匿搜查员。倘若他出席,遇到其他刑警熟稔
地跟他说话,事情就麻烦了。
他没有在悲伤里沉浸太久,一直持续调查。来到这里之后,他才有种正式面
对安东之死的感
觉。
看着黑色花岗岩制成的墓碑,椎叶回想起安东的面容。安东真的是个很沉静
的人,不是不擅言辞,而是不说无谓的话;这个聪明的原则造成安东寡言。相对
于无语的唇,他那平静的双眸总是更能清楚叙述隐藏的思绪。
死去的人和被留下的人,究竟哪一边比较伤心呢?椎叶心里浮现一个郁闷的
疑问。人会出生,
当然也会有死亡的一天,虽然椎叶明白这个道理,但死者的早逝,会使留下
来的人坠入失意的谷底深渊。
落在脸上的冰冷水滴让椎叶回过神来,他立起皮大衣的领子遮雨,并转身离
开。
当他抬头时,看见有个人影从前方走来。在看清来人是谁的那一瞬间,椎叶
立刻转进旁边的通道,躲在墓碑后面。
是宗近,他手里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和一瓶酒、椎叶从宗近后方窥视,发现宗
近走到安东家坟
前,把花束随意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