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菊花保存完好,周围是灰白的绒毛保护着。他
的阴茎黑而冗长,在他弯腰搂裤子的一刹那都拖到了地上。两颗卵蛋也耷拉着悬
挂在胯下,随着主人慌乱的动作而乱颤。
主任急急忙忙的搂起裤子,胡乱的将裤腰挽在那条常年不离身的裤带上。过
来拉我:“伤着你没有?这路不好走啊!”他的关切与担心溢于言表。我不禁被
他的这分关爱慈祥深深打动。这时的主任更加迷人了,他虽然不是十分帅气,但
五官都恰到好处的分布在脸上,匀称可人,那几条慈祥纹很深刻,仿佛在向你诉
说主人的峥嵘岁月。同样灰白的胸毛在胸前散开,有一条从前胸顺着肚脐眼向那
神秘的地方延伸过去。看着主任那焦急的神情,我一手拉着主任那温暖而布满老
茧的手,一只手又不经意的拉着主任那肥大的裤裆借力站起来,可是我这回却实
实在在的抓到了一个硕大的圆实的东西,软软的很满手。我看到主任都咧了咧嘴,
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然后装模作样的一趔一趄的跟在老主任身后。
到了凉亭后,主任就在凉亭的枋头上坐下休息。我也选了一个主任的对面坐
下。凉风吹过,主任干脆挽起了他那宽松的裤脚。由于汗水浸透的原故,主任胯
下鼓鼓的一包清晰可见,那硕大微红的龟头也象条懒蛇一样出来探头探脑,阴茎
和卵蛋也若隐若现。我不禁看着迷了。
“你自己也有啊,看什么看!”主任的脸微微泛有红晕。
“你的好看嘛,有一种沧桑感。”我由衷的赞叹。
“年轻人啊,不知老年人的苦处哟!”老主任发出了一声感叹。不久我就听
到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酣声。我也抵不住疲倦的侵袭,朦胧睡着了。
当斜阳照进凉亭的时候。我一觉醒来,发现主任提着裤子转过凉亭背后。我
知道老主任是去小便,便也提了裤腰跟着过去,与老主任并排站到一起。这时,
主任已用双手护起他那累垂的阳物出来撒尿。也许是他双手用力的原故,他的龟
头涨得紫红而锃亮,白色的水柱射击在那张广菜叶上发出急风骤雨的声响,令人
不得不对他的那东西心驰神往。我的下身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我狠命的挤了挤膀
胱却挤不出一滴尿。
老主任看我拉不出尿,就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搭倒那里受伤了?”
“可能是,我这里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呢!”我把我那条发硬的阴茎对老主任
扬了扬,就坡下驴的把它放进了裤裆。我实在不敢给主任看得真切,因为我那东
西实在差强人意。
“到屋后我去给你采点药来擦擦,那地方开不得玩笑!”老主任关怀备至,
我不禁为自己的良苦用心有些脸红。
这时主任正在对那广菜叶完成了点射,那广菜叶已是百孔千疮。我不得不佩
服老主任的雄性。老主任下意识的用手挤了挤阴茎的根部,又随意的甩了甩那条
长虫。就在老主任准备把它的宝贝放进裤裆的一刹那,我突然一把抓住了老主任
的龟头,故作惊讶地说:“怎么这么胀大,是不是刚才抓伤发炎了。”手却在不
安分地揉搓。
老主任完全没看出我的不怀好意。只是红着脸讪讪的笑了笑:“我的筋粗着
呢,经得起你拉。它本来就是那么大的。”说完哈哈大笑,我也受到他的雄性感
染宛尔一笑。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