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早已半硬。
有个老头上来抓住那阴茎就直接撸了起来,大家都瞪着眼睛看。新娘子也伸长了
脖子探头探脑。当大伙给她仔细看时她又害羞地遮起了眼睛。
新郎官的阴茎在老头的手中还是站了起来,随着那老头有节奏的揉搓,手中
的那物件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老头的双手紧握。大家都张大了嘴,有的还咽了咽
唾沫。一个两个裤裆都顶起了帐篷。我的下面也沾湿了一小片。
随着老头密如暴豆的撸动,新郎官的阴茎溢出了粘液。大家又都哇了一声。
新郎的那东西不是特别大,开始好象未经过阵仗似的还有些怯羞,这时好象已经
豁出去了似的壮起胆来,他的屁股也在配合作老头的动作一挺一抬,洞房里的气
氛达到了极致。随着新郎官快乐的一声呐喊,他那蕴藏了五十多年的琼浆玉液顷
刻迸发,一下,一下,又一下。精液越过众老头的头顶散落在帐檐上、地上和众
老头的头顶,有的还落在张开着的嘴巴里。众老头哄笑一声,就站了起来。新郎
官的那物件兀自矗立不倒,龟头上还在慢慢的溢出残精。顺着那粗黑的阴茎向那
片茂密的草原渗去。很有一股玉树临风的气慨。
那为新郎官撸动的老头嬉皮笑脸的对新娘说:“你放心,它雄得很,今后够
你受用的。”说完,大家哄笑着散去。
(四)
踏着下半夜的?a href=.ccc36. target=_blank class=ikey>性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