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腿被大张着,裤子都堆积在大腿下部。两个男 子的动作更加

    夕阳西下时分,我们又上路了。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我有意的问主住:

    “主任,不好意思,想问你个问题。你说你们青山界的人个个都长得矮小,可那

    东西却比其他地方的都大,为什么啊?”

    “我的也大吗?”他有点脸红。

    “大,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了,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大的呢!”我见他不反对

    就投其所好。

    “我的都算大呀,你没见过我们界上赵老师的,那才叫大,整个和驴马的差

    不多。”主任咂了咂嘴,好象赵老师的那东西就在眼前似的。

    “你的也不错了,我真的觉得你有点人小卵大啊。”我开起了他的玩笑。

    “你说的也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和其他村的在棚里得比过,我们界上真的个

    个都又黑又长又大,发硬起来有的还能吊起五斤煤油呢!”老主任好象回到了年

    轻岁月。

    “你的能吊多少斤呀?主任。”我调侃他。

    “年轻时也能吊五斤,现在老了,不行了。”他有些伤感。啊!我不由得伸

    了伸舌头。

    性事问题是一个男人百谈不厌的话题。一路上主任给我讲起了他过去很多的

    风流韵事。说者津津有味,听者心驰神往。

    “不谈这些了,免得你娃儿晚上睡不着。”老主任回头向我笑了笑。

    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我们就已经入了界。映入眼帘是的一个连着一个的小山

    丘。象极了电视上打高尔夫球的场地。我不禁为眼前的风景给迷住了。这那象人

    们传说的那样贫脊啊,这简直是天上人间了。

    老主任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你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这地方只长草,

    不长庄稼。我们这里农田亩产还比不上川坝的一半呢。”老主任一脸愁苦。

    “哦!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美,有一种一马平川的成就感啊。”我由衷的赞叹。

    “唉!你是不懂得我们界上人的苦哟,过段时间你就明白了。”老主任叹了

    一口气。

    转过一个小丘陵,一个不大的寨子悠然出现。在傍晚生起的炊烟里,正应了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景象。只是出现在空旷的界上,多了几分苍凉。

    忽然,远山界上传来隐约的锁呐声,那声音在空阔无边的界上显得苍凉而又

    单调,凄婉而又哀怨。它不断的停留和重复在一个音节上,如泣如诉。仿佛在向

    人们诉说人生的愁苦。

    我很久没有听闻这样的锁呐声了。前年我去参加一个女同学的婚礼,她也是

    被这样的锁呐声远嫁他乡。我还记得她被她哥背着挟过屋檐水的一刹那,她回头

    绝望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她本可以不远走他乡,因为我她不得不远走他乡。唉!

    一个美丽的错误使我痛苦至今!

    我对那凄凉的锁呐声特敏感。“有人结婚呀?”我问主任。

    “是啊,今天我们界上的一个老光棍结婚,都五十多岁了,才第一次当新郎。

    大家逗份子给他热闹热闹。”主任一脸幸福,好象是他在当新郎官。

    天就要断黑的时候,我和主任踩着最后一抹光亮进了屋。他进屋后只是对他

    的婆娘说这是乡里的小江也不管我就出去了。

    主任的屋前面是一片田坝,屋背和左右都被茂盛的竹林笼罩着。房子是三间

    三层的吊脚楼。吊脚的半边放置猪牛圈和厕所,堆放柴草;中间一层是堂屋、书

    房和内房;第三层是客房和蓄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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