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塌上的少女绝望地垂下手看着她,眼角听闻后半句忽然跳了跳,似是不解她在说什么。
“您还记得,今日的行程吗?”阿皎把盘子捡起来,试探着又提醒。
“现在已经是将到巳时了。”
凤临的记忆还没完全回来,怔怔地看着阿皎,“今日有何行程?”
“边疆关隘传令,西域塞北的马商行队这几日要来城中采卖换物。事关冬休,是以这次来的不少都是边关的部族统领,殿下身为城主自当亲自把关接应。
这第一队,还有半个时辰便要到城门口了。”阿皎托着盘子幽幽道。
凤临呆坐一瞬脑中打了个霹雳,身子晃了晃。
“快,沐浴更衣!”
她匆忙抽身从床上翻下来,谁知下床时一个趔趄险些又倒在男人身上。
“叮铃——”
哗啦的链条响动伴随着铃鸣让凤临一个僵直,她堪堪踩住地毯被阿皎抓扶住,又扭头小心翼翼地去看塌上。
塌上一派春水大好。只见被绑缚住的男人被自己挑逗到了一半,湿红穴里正含着缅铃浑身难耐地压抑着轻颤的腰,铃音从下身处浅浅传来。他刚刚被揉得立起的殷色乳头在空气中微晃,墨发缠身,灰眸已然微睁。
一旁小侍女看着对方嗡鸣的腿间,脸色精彩到了一个新程度。凤临当即羞愤欲死地扑回床上,开始手忙脚乱地给人松绑。
她昨日怒火之中缠得极紧,手指在寒冰似的链条上抓了半天才扯开尾链上的结,急急地把对方小臂从禁锢中挣开。
玄庚此刻已经是完全醒了,双臂被解开之后便顺从地放在身侧,垂着眸倒也不去管他身上因为少女的乱动而愈发强烈的潮热,偏过头兀自压抑起来。
昨夜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一入梦手脚便到处乱蹭,睡得极其不老实。他硬是挨了一晚没敢乱动,此刻倒也有些挨习惯了。
凤临解完手臂又调转身去开玄庚脚腕上的锁链,余光见阿皎眼观鼻鼻观心地立着,脸上又是绯红。
她故作镇定地把锁在床脚的链条解开,低头溜下了塌,背对着玄庚扯了扯他的小臂示意他下来。
男人几乎是从床上跪爬着摔在地上。缅铃一动便互相撞击在穴道里使得他仰起腰急急抽气,又勉力抖着咬唇承受住这一阵冲击。他双腿大开了一晚,腿根又麻又软根本站不直也合不拢,最后只剩下分腿趴在地毯上,双肘撑地低低喘气的份了。
凤临低头,看到他垂首塌胸身子一阵阵微抖,长发从布满鞭痕的脊背散在地上和满地锁链缠在一起。腰肢无力塌下,未伤的腿撑在地毯上微微抬着臀,被撑开的后穴湿软红烂,一副随时都可以任人凌虐肏取的不堪模样。
她看得口干舌燥连忙转身收神,心底暗骂自己色令智昏差点误了正事。
玄庚穴口垂下的红绸在大开的腿间来回淫靡地荡着,缅铃已经完全深入体内了。凤临就算扭过头,也时不时能听见她身侧地面上偶尔传来的几声铃鸣,估计塞进去的物件仍是在积极地嗡肏着对方的肠肉。
她约摸此刻也是没时间再扩张穴口扯那缅铃了,看着这满室淫靡也不敢再呆,急急抓起衣物出门去收拾自己。
凤临裹上袍子踮脚踩在檀木地板上,想起这人上次毫不在乎地折磨自己后穴连忙回头叮嘱,“不要乱动那里,待我回来替你取。”
玄庚被铃震肏得软在毯子上满身潮动,听闻对方声音后意识模糊地点头。他记起自己的身份,又往凤临的方向蹭着膝爬了几步,头抵在地面艰难跪拜。
“你…”凤临看着他跪地拜送的姿势愣了一下,随即默默点头,“很好,昨日我替你调了息,若是受不住了可以拿内力去抵。”
玄庚仍旧跪伏,没有回应。
阿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