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摁在身下,用最凌虐的方法肏到数次昏厥崩溃…他也是可以的。这副被用过无数次的身子仅剩的意义,难道不就是被她一遍遍肏干取药么?
凤临见他吃得乖顺,倒也放松下来坐在桌子旁边,翻看着整理好的行商条例。
她宴上喝了点酒此刻还有些晕,少女身边跪着一个浑身淫靡痕迹的冷峻男人,再怎么克制也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她翻了几页便被这闹剧一般的条例逼得看不下去,只得扭头,顺从自己的欲望去看玄庚吃饭。
男人跪在地上吃得很乖,他当真是饿了,顺从地把那碗汤喝尽,把碗放在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垂着眉眼似是在等她下一个指令。
凤临估计自己再不说点什么,面前这人准得把自己跪死在这里。
可她从早上起就一直被毫无察觉散发诱惑的男人勾得实在是要命。想到她五日后的放蛊大计,凤临当即咬咬牙,决定先委屈自己,从桌边站起来笔直地走向内室卧榻。
“你在这里等着。”凤临满脸绯红地拉开门,对身后的男人恶狠狠叮嘱道,“不许过来!”
她哗地一声把屋门关上,在里面翻找一阵后拿出那个加了禁制的盒子死死盯了片刻。
半柱香没过,屋门一下被羞愤不平的少女打开,凤临只穿了件素裙,神色忐忑不定地直勾勾看着依旧跪在原地的玄庚。
她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之后猛地闭上眼,飞快地朝男人问,“我,我听说你口技很好,能不能…”
她睁开眼看着玄庚,对方此刻已经微微侧身,神情若有所思像是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
凤临神情挣扎,原本故作强势的声音莫名软了下去,“能不能…帮我口一下?”
男人顿了顿身子,随即朝她跪伏垂首,“是,都听大人的。”
——
内屋塌上,凤临双腿张开坐在塌边,垂着睫毛双手撑在身后,脸色绯红地盯着她的胯间。
屋子已经被阿皎收拾干净了,失了地毯的檀木地面微凉,玄庚直直跪在少女白皙的双腿间,双手以标准的调教姿势自行后缚,盲了的眼被担心加重眼症的凤临特地用黑布系上。
“要…怎么开始?”凤临之前也只是见过,头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做这种事情,她到底有些羞涩。
“大人享受便好。”玄庚低低地说,“等下若是觉得不够舒服,可以随便用我。您…到时候自己就知道了。”
他默了片刻微顿了顿,又轻声去问,“大人冒犯了,您…是不是还未经人事?”
凤临清咳一声,嗯了句。男人听后忽的笑了笑,点头。
果真如此,不干净的始终是他。
“笑什么?!”她头一次见玄庚笑得这么正常,眸子蒙着黑布跪在地上的男人笑起来像是冽冽的冷泉,她看得眼睛发亮了一瞬,随即收敛目光,“我坐好了,你自己动吧。”
刚刚拿冷水净过口的薄唇穆地贴在凤临腿根,微凉的触感使得她身子一抖,缩了缩向后躲去。
男人随即添湿了自己的唇,轻轻吻着她嫩滑的大腿内侧,待到上方的少女难耐地发出几丝喘息之后,又慢慢拿舌尖挑弄着对方敏感的腿根,温温地弓腰,把头埋在凤临胯间专心侍奉起来。
凤临头一次被这么舔弄花穴,敏感的地带完全被玄庚熟练地照顾了个遍,整个人被舔得浑身酥麻直窜到头顶。
她做之前已经除了亵布,此刻正感觉到对方灵活的舌头濡湿了自己的穴口之后,又顺着左右唇瓣挑开花蕊,细细吮吸舔弄每一道褶皱。
“嗯…呀咿……”
她被搞得面红耳赤蛊气和神思一起乱窜,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娇喘。凤临头晕眼花地往下暼了一眼,只见满室昏黄中男人那张俊冷的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