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第三章 恐惶

血跡與杯身上的碎花紋勾連起來,比怒放的海石榴花還要妖豔。

    我真可憐,我真淒慘,可我一點兒也不值得同情。不光如此,從雪華面前逃開的我眼下已是無處可去,她沒有追來,我也沒臉再返回自己的屋前。

    我摸到了乳母房中,她見我滿手滲血,差一點就要哭出聲來。

    「只是不小心把瓷杯摔碎了,伸手去撿的時候被碎片紮了一下,不礙事的。」

    因陡然湧上心頭的焦急,乳母急促的呼吸聲還沒穩定下來。我將沒被割傷的那只手伸向她的背、輕輕拍動著,而乳母在穩定如初之後便利落地從房間翻出止血條來替我包紮。

    「一刻不在公主身邊便出了這樣的事,還好沒個三長兩短,不然我哪里還有臉面到黃泉之下見政岡大人呢?」

    「無礙的,別擔心。姑且就是一兩天內沒法摸弓了。」

    傷的是右手,但我其實也是個左撇子,不過為了不讓乳母擔心我為了練弓再被筋弦勒到我便這樣說了。乳母裏三圈外三圈地纏著止血條,將我的右手包裹得十分臃腫,最後終於在重疊在一起的布條上小心系了結。乳母的雙手捧著我的右手,眼眸中滿是憐愛之色,她這般緊張著我的模樣活脫脫像照看貪玩孩童的年輕母親。

    可我卻是個即便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動也能將她撲倒在壁龕旁的成年女子。我又將乳母壓在身下了,今日她沒有用發油梳頭,幾縷挽不起來的發絲垂在鬢邊,而鬢角後的耳朵與側頸的白皙肌膚仍暴露在外。我用被汗水浸濕的鼻尖蹭弄起乳母的耳後皮膚,隨後又張開嘴用牙輕輕叼起她的耳骨來。

    被我這樣一番激弄,乳母驀地抓住了我受傷的那只手。在意識到這樣似乎會加重我的痛感以後,她將那無處安放的雙手垂在我背上,如欲擒故縱般環著我說道:

    「公主昨日換下的衣服還沒洗。」

    「衣服而已,又不是沒得穿了,而且自然有別人會洗。」

    講完這句後,我方才捨棄掉她耳朵的嘴巴便又盯上了那同樣敏感的耳垂。伸出舌尖觸碰到乳母的耳朵時,我回想起了第一次用舌頭舔舐她陰部的模樣。而今我的舌尖也像當時那樣、瞄準了耳穴的深處。我先是反復輕舔她的耳廓及柔軟的耳垂,乳母那乾淨的耳朵頃刻間就被我舌上的唾液濡濕了。濕潤的舌頭又滑進了乳母耳垂後與頸部連接處的溝壑中,那不淺不深的間隙像乳母身下的蜜縫,只是這裏並不會明顯抽動,僅有因脈搏逐步加重而反映出來的輕微律動。

    當乳母的耳朵周遭都沾上了水分,我這才又輕咬起她的耳尖,再慢慢將半個耳朵都含入口中,並將舌尖伸入窄小的耳道裏攪動起來。

    「公主這樣弄癢得很。」

    我自然沒有第二張口回答她,此時我那只完好無損的手也沒閑下。我的左手伸進了乳母和服的領口、把玩起她渾圓的乳房,壓動著乳肉的五指與舔弄著她耳穴的舌頭保持著近乎一致的步調。直到我撐在榻榻米上的手肘和膝蓋都充斥著酸澀之感、身體也被越積越多的汗水困擾著,我才終於戀戀不捨地釋放了乳母的耳朵和乳房。

    乳母也是香汗淋漓,我翻轉過身軀、於她身邊躺下,而正她著手解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一切還未結束。

    我被擺在地上的壁龕和乳母擠在房間正中,比起乳母,此時是擺著些許物件的壁龕離我更近,而我也是一伸左手便夠到了壁龕中的盒子那之中放著什麼是我很久以前就知曉的。

    我隨手從盒裏摸出一個陶制的長條淫器來,這玩物觸手生涼,我用手摸著尚沒什麼感覺,可當我將圓扁的那一頭抵上乳母一覽無餘的陰戶時,她卻不由地打了個激靈。乳母的陰唇鬆軟,但她沒被愛撫過的陰道口必然還緊繃著。我姑且先將有些粗大的堅硬器物放置一旁,用麻痹感消散的左手的食指探查起乳母的小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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