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连抽几下,打得她幼嫩的臀肤上鼓起指痕似的浮肿红印,甚至微微渗出
血丝。任宜紫的雪股的确极富弹性,扇落的手感不逊于渡河用的生羊皮囊,是充
血的肌束会狠狠回击手掌,倔强地将外敌弹开的程度;只是雪肌却无此强韧,一
下便已破皮渗红,配合少女哀凄婉转的哭叫,居然令耿照兴奋起来。
金钏闻声挣起,咬牙迸出几个字:「莫……莫欺……小……」无奈气空力尽,
挪前不过寸许,终究瘫软难动,只余微弱吐息。任大小姐虽哭叫不休,却无讨饶
之意,哭喊的内容全是辱骂之语,耿照不理她骂自己,但任宜紫见得金钏无力出
手,转而诟骂金钏银雪不绝,饶是他脑袋昏沉,实也听不入耳,猛将任宜紫翻将
过来,直视她双眼,寒声斥道:
「她姊妹二人忠心耿耿,偏生你如此糟蹋,才落得无人援手的窘境。你不思
己过,倒把她们骂得一文不值……水月停轩是这么教你的么?」
任宜紫不甘示弱,噙泪狠笑:「你个侵凌女子的贱狗,有脸说『糟蹋』二字!
这俩废物蠢丫连命都是我的,我爱怎的便怎的,你知平望大户里,多少仆役只须
主人一句话,刀里火里也都去了……我锦衣玉食的供养她俩十几年,习字练武一
样没落,你说我怎么糟蹋人了?」
耿照心底一阵刺痛,怒极反笑,森然道:「十年相处,便养猫狗都有感情了,
你编的那些无聊说帖,真以为银雪姑娘是信了你,才言听计从么?金钏姑娘一听
你哭便着急,都……都成那样了,还想着来救你……你有没有珍惜过身边这些个
照顾你、珍视你的人?有没有想过,自己值不值得她们这样为你,有没有跟她们
说过半句感谢的话语?」说到后来浓眉蹙起,声音喑哑,终至无言。
任宜紫冷笑道:「睡过她俩之后,倒知道替她们说话了?男人就是这般没用!
管不住胯下丑物,干过了又变得软弱起来,婆婆妈妈净是造孽!早知如此,何必
当初?
「俩蠢丫出身贱,只合配你这等贱狗!你们仨一般蠢贱,短灶歪锅,难怪你
满口替她们说话。料想七玄妖女和我那蠢师姊也——」
「……住口!」
耿照怒不可遏,跨骑在她赤裸的膝腿间,双掌分执两只皓腕,摁在垫褥上,
低头瞪视,咬牙切齿。任宜紫胸膛起伏,缠腰早随撕碎的下裳松脱,失去腰束的
薄云衫裹不住浑圆玉乳。耿照这才发现她上围发育丰满,月余不见,身子长高不
少,峰壑傲人,直追阿妍姑娘,不愧是一父同出的亲姊妹……
任宜紫顿觉腹间一条长物弹跳拍打,怕人的热度炙着平坦的小腹,余光瞥见
他胯间巨物狰狞,蔑笑道:「「说了半天你只是想干我,是不?我也逃不了啦,
别找忒多借口,你想干就干。」最末一句几余气音,吐气如兰,股间湿热蒸腾,
香骚馥郁,诱人已极。
耿照的欲念实已至临界——现在,他几乎有九成的把握,「留情血吻啮空魂」
乃以药物施就。身魂分离说不定只是副遗,将知觉极致放大,持续堆叠,进而让
愤怒的更加愤怒,恐惧的益发恐惧,才是真正目的。用于逼供折磨,此药的好处
简直令人不敢再想。
留情血吻本身并无催情效果,它只是将男儿久积的阳亢之火放大至极,再这
样下去,早晚会压溃理智。耿照深知毫无节制、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