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形;肉团受力歪倒,刮着龟头伞冠,便生
岔分之感。
这般名器,在风月册中有个花名,管叫「狐窟葬」。一说名器之主无比狐媚,
堪葬男儿无数,也有说此穴令人欲罢不能,不分昼夜地插将下去,恁是何等英雄,
终有葬身温柔乡的一日。
至于次次感受不同,乃膣中肉褶丰富,盘肠
周折、峰回路转,亦是世间女子
中罕有。只是较之遍杀英雄豪杰的稀世名器「狐窟葬」,也就不值一提了。
耿照不知有这些名堂,插得酣畅淋漓,只觉蜜膣里越见滑顺,任宜紫的哼叫
越来越腻,小俏臀摇将起来,渐晓迎凑,偏不想教她这般享受,一掴粉臀,冷哼
道:「你教贱狗干成了这样,算是什么?比起金钏银雪胜在何处?」
任宜紫揪着车缘呦呦哀鸣,挺着小屁股死命迎凑,被插得汁水飞溅,分不清
是尿液或爱液,总之是气味浓烈,居然铁了心相应不理,死活只要大肉棒抽添。
少年气不过,一边加力,一边大声道:「你若不答,我让人来评理便是。喂!
那边的兄台,烦请来此一叙——」
任宜紫惊叫:「不、不要!啊、啊……别……唔……好、好爽……怎能……
啊啊啊啊————!」却是耿照一顶,狠狠撞进花心子里。少女酸得勾起小腿,
不住晃摇,仿佛这样犹难抵受,藕臂撑起上半身,整个人快扳成了一把粉艳弓弧。
耿照双掌穿入她胁下,握得满掌酥盈,柔嫩的雪乳直欲溢出指缝,单掌竟握
不住一座乳峰。穿着衣裳时,全然看不出有这般饱满硕大,以其乳肌结实弹手,
只怕尺寸还在乳质细绵的银雪之上。
男儿狠捏了一把,掐得她蹙眉痛呼,膣里大搐起来。
「你的奶子比银雪姑娘还大,那是淫荡得很了,拿什么说人家?没干你就湿
成这样,还说不是母狗!」无视少女正值高潮,抱着她的臀乳起身,弯翘的肉棒
还紧紧嵌在蜜膣里。
这一动直将任宜紫顶上了天,平坦的小腹剧烈痉挛起来,忽担心耿照就这么
插着自己跳下车,双手攀住车门顶沿,两条悬空的细直美腿无法自制地往后勾,
却连云褥都踮不着,难遣膣中逼人快感,被插得几欲发狂。
耿照踮起脚尖,一手环着饱满的乳球,一手按住她光洁无毛的腹底,肉棒奋
力向上挺耸,插得唧唧作响,无比浆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