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身上泄欲的自己,是
多么危险可怕。更可怕的是他现在不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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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俯低,任由少女明艳无俦的脸蛋在视界里晕开,终至散华。任宜紫的
胸口剧烈起伏,两眼放出异光,光是这样她已小小尿了一注,臀底温温湿湿地浮
挹一片腥麝浓香。少年凑近她小巧细嫩的耳珠,啮咬似的轻道:
「……哪有这么便宜?」霍然而起,拎猫儿似的将任宜紫往厢底一扔!
任宜紫骤失重心不及叫喊,就看着两条笔直的玉腿凌空甩分,足趾抑平,光
裸的股心里拖开长长的液弧,在云褥上洒落一整道喷溅水痕;背脊「碰!」一声
猛撞开两扇闭锁的门扉,任宜紫五内翻涌,被倏亮的阳光刺得闭目,泪水不自觉
涌出,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瞎了。
眼皮里的刺亮红晕未褪,少女身子一顿,被一股巨力拉回,两股相互拉扯的
对反力量像要撕裂身躯,五脏六腑被扔来甩去,任宜紫半身俯出车门,毫无征兆
地干呕起来,可惜腹中空空如也,除了些许酸水,什么也没呕出来。
「你……干什……啊呀!」裂帛声落背心一凉,薄罗云衫、抹胸系结等俱被
扯去,前胸衣裳顺势搭滑落地,少女顿时一丝不挂,裸成一头雪酥酥的玲珑白羊。
任宜紫被按着腰背动弹不得,连蹬腿后蹴亦不能够,只能翘着俏臀趴在门边。
双眼好不容易习惯了光线,蓦听周围蝉声轰起,眼前是桐荫底下的一片乌瓦白墙,
艳阳满照,正是晌午时分,省起是城中不知何处的街航一角,突然明白耿照企图,
吓得死命挣扎;本欲尖叫,唯恐引人来,压低声音哀求:
「不……不要!不要在这儿……把门……把门关起来……不要……啊!」忽
然腿心里一阵剧痛,仿佛被烙铁贯穿会阴,眼前一黑,处女初红已被男儿夺走。
耿照恼她心黑情薄,兼且欲火难抑,捅破她紧仄的薄肉膜子后一搠到底,将十七
年来未缘客扫的处女花径猛然撑开,密密塞满,随即大耸大弄,挟着血润尽情抽
插,任宜紫痛得几乎晕死过去。
她将耻毛剃得干干净净,阴户不像金钏丝严合缝,肉贝不露花唇,也无银雪
的肥润,艳如染樱。粉蛤微隆如桃,顶端夹着蛤柱,其下花唇齐整对称,便似一
朵粉雕玉砌的雌蕊,好看是好看极了,殊不知其中大有文章。
处子破身,女子跪姿的「虎步」或趴卧的「蝉附」二式插入甚难,皆不合适。
耿照无意怜香,全凭蛮力捅入,任宜紫蛤口窄小,一插之下受创甚重,鲜血剧涌,
加上先前流得一塌糊涂的骚水,居然也一搠到底,毫无阻碍。
只是花径前半、突破肉膜后的那一小截,竟比入口更狭,仿佛一分为三,首
插时略唯一偏,突入左路,其中又紧又窄,夹得男儿仰头长嘶;禁不住好奇,刻
意退至蛤口再进,这回选得是右路,黏糯曲折,亦是快美难言……
就这样,每回退到蛤口才又直插到底,感受俱异,如入诸女。蛤口分岔更如
谜般,有时分明是三岔,再入时又觉似两岔,同样紧凑,却是次次新鲜,怎么都
插不腻。
任宜紫的花径尺寸在女子中已属娇小,岂能再分成数管?世间也无这般女阴
构造。会产生这样的错觉,盖因花径入口半寸处,膣壁上下各生一枚豆粒大小的
肉团子,管壁剖面遂成一只横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