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却一片冰冷,不知道
这些人哪些人自己摸过自己,把肉棒插到自己嘴里,小穴或者菊花被这些人的肉
棒狠狠的肏过?
朱竹清只感觉自己好似被活生生的撕扯开来,变成了两个部分。一个自己放
浪,淫荡,光是妄想就让下体不停的流着蜜汁,痒的想从街上随便找个男人的肉
棒捅进自己的小穴,是头淫乱下贱的母畜。另一个自己则冰冷的看着她,嘲讽着
它的丑陋摸样,心里回荡着恶毒和自虐的黑暗快感。
这种感觉让朱竹清提不起精神,在城内失魂落魄的游荡了一天,直到临近傍
晚才反应过来,踏上了回学院的道路。以往一刻钟便走完的道路让她足足走到了
深夜,才回到了村子里。纵然她的心智经历了小巷子里的破而后立已经坚韧无比,
现在却心乱如麻,想的最多的,便是几天前回家探亲的宁荣荣。
「荣荣,别干傻事啊……」
朱竹清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不经意的视线一扫,惊讶的发现有几个身影鬼
鬼祟祟的从学院的门口走出来。她紧张的刚准备召唤武魂附体,凝神一看,又愣
住了,那几个人竟然是史莱克学院的其他几个学生。仔细一数,除了她和宁荣荣,
剩下的人都在这了。
她神情古怪的走过去,「喂,你们几个,干嘛呢?」
「「「噫
——」」」
几个人都被神出鬼没的朱竹清吓了一跳。发现是朱竹清,又松了一口气。马
红俊无奈的摊了摊手,埋怨道:「竹清,你可真和鬼一样。我还以为是老师巡夜
抓住我们了呢。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几天你人到哪去了?没看见你啊。」
「啊……那个,去索托城有点事情要办,耽搁了一会。」朱竹清随口扯了理
由敷衍了过去,「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干嘛?」
她这一问,其他几个人脸上都有点异色。马红俊倒是也有点不好意思,吞吞
吐吐的把他和不乐的事情一说,这才哭丧着脸向朱竹清讨饶,「竹清,我知道你
一向都有点看不起我,但是我这武魂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这事儿也不是我惹的。
兄弟们都是被我鼓动起来,这才连着两天半夜溜出去找那个不乐,你高抬贵手,
别和院长说这事。」
照马红俊的想法,这个冷冰冰的朱竹清一向都很讨厌男人那档子龌龊事情。
这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带着兄弟们出去,为了个勾栏里的婊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铁定是要告诉校长,给自己一个好看了。自己倒是认罚,但是几个朋友被牵连进
去那可冤大发了。为了兄弟情谊,他只能大包大揽的把责任揽下来。但出乎他意
料之外的是,朱竹清听完他说的话,脸色也古怪了起来。
「……」
「竹清?竹清?想什么呢?」
「啊!啊,没什么。都是同学,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和院长说
的。」朱竹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红唇,又古怪的接着盯着松了一口气的马红
俊。那天自己带着面罩看不见人,只听见那个叫不乐的和自己口交的什么人起了
冲突。没想到那天吃的竟然是胖子的鸡巴。射的虽然快,尺寸倒是挺大,年轻气
盛也恢复的快……「只是想到了件事情。你说的不乐,我好像回来的时候见过。」
「什么!竹清你怎么见到他的?」
当然是因为老鸨送我走的时候,无意中提到昨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