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舒服。我不再需要和朱竹清和小舞一起陪睡了。正相反,我每天特意的避
开她们,偷偷在被窝里自慰,白天再把打湿的被子拿出去洗。」
「我开始不再做噩梦了,但是我越来越想念它们,想念每一个在梦里被猛肏
的日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朱竹清能爽成那个样子。但是我已经很满意那种偷偷
摸摸自慰的感觉了。我感觉我一次比一次敏感,我的身体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淫
乱。一开始是半小时,后面是二十分钟,十分钟,五分钟,再然后,我每次高潮
都忘了时间。」
「我本来以为事情能这样下去,直到小奥突破了三十级。您不知道,我有多
嫉妒啊。我那时才知道,我是个多么善妒的人,我嫉妒小舞有个爱她不顾一切的
爱人,我嫉妒朱竹清那坚强不屈的意志,和您的宠爱。我嫉妒奥斯卡,因为他可
能会是以后大陆上,最强的辅助系魂师。」
「我嫉妒他,嫉妒的发狂。直到我发现,明明被破了身,魂力最低的朱竹清
居然修炼的更快了,而我的修炼却越来越慢。我越来越焦虑,整宿整宿的自慰,
一直高潮到晕厥过去。这时,我才想起了您。」
「您可能没注意到,我站在您面前的时候,其实小穴已经湿透了。我跟着那
个老奶奶,走过那些妓女。她们每一个人都很痛苦,被男人干。每一个男人都看
着我,好像要把我吃掉。我就想着,想象着他们像对待妓女一样,把我摁住床上,
把我肏的哭出来。就这么想着,我就湿了。」
「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了家,把药放在
爹茶水里。他发了狂,骂我任性,不懂得他的苦,什么都不管了。爹插进来的时
候,我才醒过来,但是他已经昏了头了」
「我们差点被剑爷爷发现了。我求爹,让我关上门。爹同意了,像驱赶畜生
那样,拿肉棒驱赶着我。我只能被爹肏着,一路爬行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我们真的是父女,您知道吗?爹就这么隔着门和一个封号斗罗对话,一边
说一边肏他的亲女儿。我们都很害怕。我知道,我的淫穴紧张的越缩越紧。我也
知道他越来越兴奋,肉棒大了一圈,最后他射在了我里面。我不知道有没有怀孕。
您知道的,他很害怕,也很兴奋。我们是父女啊。我用嘴帮他把剩下的射出来了。」
「我知道您在看着。我们比一般的父女更亲密了,我们成了情人。朱竹清说
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知道,您在看着我们。有时候是他忍不住了,有时候是我
去找他。每一次他都很害怕,很后悔,也很兴奋。我也一样。」
「我们在每一个地方做。书房里最多,我在书桌下帮他口出来,有时候没人
他喜欢让我坐在书桌上,有人的时候他就让我跪在书桌下。他的声音很大,很镇
定,我在下面的水声不会被人听到。那些哥哥姐姐,叔叔伯伯们都不知道,他们
的宗主在这里干着七宝琉璃宗的小魔女。不知道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来肏我。」
「我最喜欢的花园,他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用精液和淫水浇灌着我最喜欢
的花,明年它们会长出很多小宝宝。潮吹的时候,他就抱着我四处乱撒。草地的
草痒痒的,但是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他喜欢掐着我的奶子,说月光照着我身上
像是玉做的那样,但是那天风好大,我差点病倒了。后面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