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做了。」
「我会去睡妈妈的房间。本来那里已经不住人了。我去打扫的时候他进来了,
那是他第一
次忍不住,做了最多的一次,我们在床上,他第三次的时候一边干我
一边喊着妈妈的名字。我很生气,给了他一巴掌。他醒了过来,我骂他,说你喊
宁荣荣吧。那天他射了七次,我们累的床铺都没换,偷偷去找草药给他敷着,他
还在高潮,但是射不出来了。」
「我知道您在看着。」
「渐渐的我觉得没意思了。这游戏一开始还挺好玩的,后面越来越无聊。每
次让他意识到他是我爸爸,我是他女儿,我们都很兴奋,像疯了一样的做爱。但
是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一开始我们在妈妈的床上,后面我们跑到花园里去,有
几个人听到了我的声音,但是他们以为听错了。最后我们在书房里做,每次都要
族人过来汇报,可能发现了,可能没发现。他那个废物肉棒,一次都没让荣荣绝
顶到昏过去。哪怕是叫他爹爹,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做爱,都不够,不够,完全不
够啊!」
「我想回来了。他舍不得我走,说我会是下一代宗主。可能吧,也可能是宁
宗主的下一任母狗。但是他养不起这条母狗啊。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肉棒。
但是他给不起。对您来说轻而易举。我说你能把我干昏过去我就留下,不然我就
当着所有人的面找人做爱,或者跟你做爱。他拉住了我,又没拉住我,然后我就
回来了。」
「那个男人真的很讨厌。他的肉棒贴到我身上了。虽然我湿了。太小了,淫
神传人哪来这么小的肉棒,一看就是装的。我想说我是您的,他不听。小舞也被
他占了便宜,小舞。他好讨厌。我跑了出去。」
「竹清,竹清先找到的我。虽然您先见到了她。她站不直。我和竹清说了您
的事情,她不信。竹清她想去死,我不想她死。她说她没有家了,说这件事情她
来处理。她怎么处理呢?她家都没了。我嫉妒她。我不想她死。您到处都在,她
不信。我装作看不见您,她就不去死了。她说她可以处理。我不想她去死。」
「每一天她都陪着我,我想我很开心。不是被干的那种开心。但是她怎么处
理呢?她处理不了。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她陪着我。但是我的小穴不停流着
水,止不住。我痒的不行,所以从家里跑出来了。我偷偷找地方自慰,只有您知
道。但是高潮不管用,小穴里越来越疼痒。他给不了,所以我跑了出去。她怎么
处理呢?」
「我看见莉亚,我就知道了。她也越来越疼,看一眼就知道了。像我一样,
装作没有事的样子。您肯定知道,我也知道。」
「她怎么处理呢?竹清,我不想你死。她现在也知道了吧。竹清,竹清,对
不起,我一时气话。我嫉妒你,你那么好,我是个婊子。但是我不想你死。您到
处都在,她想和您一起死。对不起,竹清……」
随着理性的大坝崩塌,堆积的语句愈发凌乱,支离破碎,和抑制不住的情感
洪流一起奔流出来。男人像是个牧师一样,沉默着倾听信徒的告解。宁荣荣接近
崩溃,她不停的道歉,眼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下来。李三伸出手,捧起她
的脸。宁荣荣无助的凝视着李三,眼里含泪,像是只无助的小鹿。
「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