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酒通红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挤进两人中间,把陈酒挡在身后,抬起头,愤怒地对顾渐道:“父亲!你把爹爹弄哭了!”
“我没做什么啊。”
陈酒勉强止住泪水:“小九,没事,跟你父亲没关系。”
“真的吗?那爹爹为什么哭?”
“呃,情绪波动。”
陈小九也就信了,她眨眨眼:“那小九今晚和父亲爹爹一起睡好不好?让小九和父亲陪着爹爹。”
陈酒无奈地看着她,小九只是想让自己和顾渐陪着她吧,不过她想必只是羡慕太阴宗同龄的玩伴一直有父母陪伴。
陈酒看向顾渐,顾渐点点头。
陈小九左边是顾渐右边是陈酒,顾渐为了让她安静下来,给她讲了一个变异兔子被吃掉了黑暗童话,陈小九很快睡着了。
陈酒被这个故事的剧情迷惑到了,小声问:“兔子死了,这就没了?”
顾渐道:“小九十岁了,讲幼儿故事不合适。”
陈酒还在这个故事到底说了什么的困惑中,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摸到花唇,轻佻地摩擦一下,蹭了进去。陈酒低吟一声:“你做什么!”
顾渐压着声音,显得嗓音愈发低沉:“你穿成这样躺在我床上,我忍不了。”
顾渐的指尖探进花穴,然后慢慢深入,陈酒忍不住夹紧他的手指。他下半身什么也没穿,玄色的外衫只勉强遮住臀部,又随着陈酒的颤动散开,露出挺立的乳尖。
陈酒声音颤抖:“你家嬷嬷只让我穿这种……呜!”
手指在他体内又快又深地抽插几下,花穴喷出了水,沿着股沟流到菊穴,又晕湿臀部下的床单。
陈小九翻了个身,陈酒传音道:施个隔音咒,混蛋!
顾渐道:你别叫就好了,乖乖过来。
陈酒看着他里裤下撑起的巨物,舔舔唇,小心地爬在顾渐身上,扯开顾渐的裤子,把菊穴对准巨物,顾渐道:“还没扩张。”
陈酒顾不上许多了,一屁股坐下去,眼睛疼得微红,却看着顾渐:“肏我。”
湿润肥厚的肉壁裹挟阳物,顾渐咬了一口陈酒的乳首,凶狠地顶了起来。
“呜……主人好棒……啊啊啊!”
顾渐悄无声息地施了一个隔音咒,不过他不打算告诉陈酒,因为陈酒慌乱的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顾渐只捅着那一点,陈酒很快没力气叫了,只剩急促地喘息,他下体汁水淋漓的时候,顾渐维持插着陈酒的姿势把他转过去,又把他按倒在床上,捂住他的嘴:“小点声。”
“唔……嗯~”
陈酒的鼻音满含急切,顾渐惩罚性地顶了一下,感觉到柔软的臀肉挤压自己的阴囊:“你的臀部是不是又大了?”
陈酒的嘴还被顾渐捂着,含糊道:“你……昨天拍肿了……”
顾渐得到了答案,便放纵地顶弄起来。陈酒软在他身下,任由他玩弄,只小嘴紧紧咬着阳物。
陈酒的呻吟被手掌掩饰了大半,但他忍不住频繁看向陈小九,生怕自己的淫叫吵醒小九,但顾渐在他身上干得啪啪直响,何况那处太舒服,他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可是……不能让小九看到……
顾渐坏心眼地从背后摸到他的乳首,边肏他后穴边扯乳尖,陈酒只觉得乳尖的后穴都瘙痒难耐,急需手指和肉棒多多蹂躏。
“快些……摸我……”
他浑身发抖,已经濒临高潮,顾渐故意俯下身在他耳垂上吹气。陈酒惊得浑身一颤,交合处的床单很快便湿了一片。
顾渐轻笑一声:“在小九面前被肏尿,你还真是喜欢。”
陈酒还在高潮地余韵中,颤抖着说不出话,顾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