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今天我倒是有用炽神鞭的兴致。”
“别……有人……回去让你做……”
顾渐慢悠悠地在他的穴里蹭:“以前不是经常在别人面前被我干?他们又不会一直盯着看。”
“别碰……呜……我不要了……”
“乖,听主人的话,把自己当做玩具,就不羞耻了。”
陈酒在被肏到听话和现在就听话之间犹豫了一下,选了后者,他不再反抗,任由顾渐抱着自己肏干花穴。
他双腿笔直垂下,双脚离地,只有狰狞的阳物在腿间进出,陈酒能感受到周围赞赏的目光,无措地喘息道:“主人……”
“怎么了?”
“小母狗淫荡的样子……被看到了……”
顾渐轻声哄他:“把自己当做不会说话的玩具,就不会觉得羞耻了。”
“真、真的吗?”
“不骗你。”
陈酒于是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任由顾渐顶弄花心,他的双腿被阳物生生分开,淫液顺着阴茎不断流下,在顾渐的衣摆上拉出银丝。
顾渐见他死命咬着唇,俯身吻上他,把他的呻吟堵在唇间,感觉到花穴抽搐着咬着自己的阳物。
陈酒似乎因为许久没被人这样看紧张得难以高潮,一直浑身紧绷着呜咽,却没有潮吹,只是因为即将喷出液体的羞耻感浑身潮红。顾渐道:“忍受不住了可以抓我。”
陈酒的手虚虚在他背上抚过,最后只是揪住他的衣领,尖叫着射精了。
他的穴肉依旧不断吞着顾渐的阳物,显然还没有满足,但又因为刚才的擅自出声神色紧张,顾渐轻声道:“不罚你,现在乖乖做个玩具,让我玩个够。”
陈酒便牢牢抱住他,任由他把花穴肏开,还用手指亵渎后穴。顾渐似乎是打算让他彻底放开,一边顶弄花心,一边按压骚点,陈酒很快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贴在顾渐身上放荡地扭着屁股。
等顾渐射出来,陈酒这才回过神。他最近干嘛任由顾渐欺负,怎么说心理上也应当排斥一下吧。
顾渐见他出神,以为他是不高兴,轻声道:“你要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我就不这么欺负你了。”
陈酒只是摇摇头。
次日,他发现他在顾家的风评果然好了许多。
陈酒: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