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术把他的身上清理干净,咬了口他的肩膀,正要好好干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顾渐皱起眉,狠狠在穴肉中抽插几下,在陈酒体内射了出来。陈酒蜷起脚趾,舒服地尖叫,顾渐却只是把他抱起来,陈酒茫然地抬头,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
半步真仙吗?
顾渐道:“丰尊者来了。”
在灵境之争中获胜的那位尊者啊,陈酒反应过来:“你快放我下来。”
“他应当是来见你的。”
陈酒不解地抬起头,丰尊者似乎一直对顾渐颇有照顾,但为何要见自己?
不过换自己是长辈,也不放心小辈一天到晚和人厮混……
顾丰皱着眉头扫了眼顾渐怀中的那个双儿,那人只穿了一件半透紫衫,白浊还顺着赤裸的大腿流下,一看就是刚还在和顾渐云雨。
陈酒实在是没好意思抬头,顾渐道:“丰尊者。”
顾丰道:“我说少族长近来既不用心修行,也不为家族出力是在做什么。”
陈酒盯着顾渐的胸口,心道顾渐已经晋升洞天高阶,还天天替顾家排除异己,结果还是要挨骂,真是不容易啊。
顾渐只是道:“小九在屋里,尊者要见吗?”
“若是你的正妻之子,我会见的,现在就不必了。”
出乎陈酒意料,顾丰竟然对他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陈酒。”
顾丰面色愈发阴沉:“是顾启的那个妾侍,又是你?”
顾渐略略皱眉:“族中莫不是连我与谁结契都要插手?”
“这事原本该你师尊管的。”顾丰并未再说,“当年你在彧界娶的那个人是他是吗。”
“是。”
“你就是为他毁了炽神鞭?”
顾渐沉默片刻:“炽神鞭已经恢复了。”
“你就是为了他拒绝……”
顾渐打断他的话,平静道:“莫非连您也想逼我?”
顾丰脸色一沉:“我看他也不是能安心侍奉你的人。”
“若说是双儿的品行,他倒是够优良了。”
陈酒心道那我宁肯你说我道德败坏,他正腹诽,顾渐突然掀开他的衣摆,手指顺着湿润地花唇挤了进去。
陈酒一惊:“做、做什么!”
顾渐低声道:“听话。”他的手指灵活地按压起阴蒂,陈酒很快软在他身上,羞耻道:“不要……”
顾丰还在呢!
可身体太舒服,他很快潮吹了,情不自禁地张开腿,任顾渐摸索。
陈酒又急又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一个双儿,只是被男人抱着用手指玩弄就哭成这样,任谁都觉得是故作媚态。
顾丰无奈摇摇头,也是,一个双儿,能把顾渐哄开心就够了。
只是这个双儿身上不知为何有一股浓郁的杀气。
罢了,不过一个双儿而已。
陈酒好半天才意识到顾丰已经离开了,只是越衡天的侍从很多,刚才又都在恭迎顾丰,所以此处往来之人还是不少。
陈酒羞耻得厉害,低声对顾渐道:“就不能……回去做吗?”
顾渐略略皱眉:“若把你的淫乱展示出来,也就没人会说你什么了。”
陈酒:“那还是让他们骂我吧。”
他扭着屁股努力脱离顾渐的手指时,穴壁却因为摩擦忍不住又高潮了一次,他浑身一软,倒在顾渐怀里,手指又随着他的动作深深插进花穴。
“唔~别摸……”
顾渐道:“被人看着就这么兴奋吗?”
“怎么可能……啊!”
顾渐强行分开他的腿,用肉棒撑开了他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