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的看着他,季文斌知道他的意思,总不能让客人独自坐着。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学厨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去做饭,而郦星给贺枫作陪,就算他们在客厅里做什么亲密的事情
季文斌心里突然一颤,想到他们要做什么亲密的时候,喉咙也有些干涩,心跳的速度都有些加快,心脏那里也闷闷的,让他有些不明所以。郦星见他默认了,便进了厨房,还关上了门,防止等下炒菜会有油烟飞出来。季文斌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他脸颊有些发烫,等意识到那个男人正在朝他靠近的时候,他一步也动不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逃离,还是想要怎样。
“岳父大人呢?我怎么听说前天就走了呢?”贺枫真切的磨牙声清楚的在季文斌耳边响起,他的耳根突然被喷上一点灼热的气息,这股热气让季文斌的身体都有些发软,他脸色通红,羞的正想解释,贺枫微微弯腰,头也凑了过来,亲上了他的嘴唇。
季文斌感受到唇边上的炙热,虽然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但他也清楚的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正好对上贺枫的视线,男人的眼中带着灼热的情欲,像是要把他焚烧殆尽一般,很快对方的嘴唇又往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贺枫每次在他的唇瓣上停留的时间都比上次要久一点点,连着亲了好几次后,季文斌终于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头,双唇也张开了一些。
对方的嘴唇再次凑了过来,贴合上后没有再离开,轻轻研磨着他的唇瓣,季文斌受到蛊惑一般颤颤巍巍伸出舌头迎了上去,快到齿关的时候对方的舌头探了进来,恰好卷在一起,相互缠绕起来。接着这个吻就变了质,不再是温柔的,而是炙热的,激烈的,季文斌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对方吞进去了,鼻子有时候都蹭过鼻子,他慢慢的伸出了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还踮起了脚尖,而贺枫也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愈发加深这个吻。
季文斌没有想过会不会被郦星看到,等他触碰到这个男人的皮肉和呼吸,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原来是这么渴望他,明明是上面的嘴唇在交缠,而他股间那个淫乱的逼却不甘寂寞的开始蠕动了起来,甚至开始吐露着汁水。季文斌被吻到眼眸都湿润了,嘴唇被吮到发麻才被放开,被掠夺空气让他的肺部有些难受,等分开时他控制不住大口大口呼吸着,看清楚面前男人的面容时,他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腰上箍住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一秒,他就被紧紧的贴在了男人的身体上,他的腹部感受到了对方炙热膨胀的性器,那么粗那么大,仿佛现在就想操进他的逼里一般。
“不不行”季文斌惊慌的挣扎了起来,“不可以,求你”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刚刚是魔怔了,不然的话早在男人亲吻他的时候就应该躲开,而不是沉醉的反而迎合上去。他不敢承认这是自己的本心,只能怪那个下贱的淫逼,都是它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不像一个男人。?
贺枫对他这反复的态度已经习惯了,唇角勾了勾,只扣住他的后脑勺又朝他的嘴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又下流又淫秽,男人的舌头往他的口腔里嬉戏着,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往他的嘴巴里抽插,舔的季文斌口水都流了出来,又被男人舔吮着吞进嘴巴里,然后将口水渡了过来。被迫吞咽着对方的口水,季文斌心里矛盾极了,他喘息着想要多品尝这样激烈的舌吻,又知道不该这样沦陷下去,自己有妻子,而妻子甚至还在厨房为他们准备晚餐,他却在这里跟自己的情夫吻来吻去。
而且贺枫算是自己的情夫吗?他跟郦星也有性爱关系的吧?会不会在他回来之前,他跟郦星也是这样激烈的缠吻着的?又或者他的登堂入室,目标并非自己,而是要跟郦星偷情做爱?他晚上难道又要变成一个偷窥狂,然后看他们在客卧里尽情的交欢吗?
想到这件事,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