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贺枫捏住他光滑的下巴,脸上露出笑意,眼睛里却满含着认真,“不跟他做爱,不在他面前裸露身体,他也就发现不了你的秘密了,不是吗?”
季文斌瞪大了眼睛,贺枫又恶劣的加了一句,“反正总归是有人满足他的。”
男人低下了头,认真的给他涂着剃须泡,等涂满后,用锋利的剃须刀一点一点的刮着他的阴毛,季文斌没有了被剃阴毛的痛楚,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问题浮在他的脑海,他得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问出口。
满足他的人中也包括你吗?
但季文斌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问出口,他的胸口胀胀的,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但他绝对知道问出口的话肯定有什么东西能被改变,而他最不想做的就是改变。等他回过神,耳边才听到那种剃毛的声音,那锋利的刀锋贴在自己的皮肉上,男人的手指灵巧的转动着,季文斌看着股间的情形,身体都绷紧了,生怕男人一个不注意,就往自己的身体上留下血痕。
他的肉逼一点一点更为清楚的暴露了出来,等被剃掉的阴毛被水流冲走之后,季文斌瞪大了眼睛,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下贱的逼是长成这个模样,确确实实像一个鲍鱼一般,感觉比郦星的逼要小一点,颜色更粉嫩,两片阴唇像清晨含着朝露的粉色月季花瓣,泛着一股清纯的颜色。
明明它这么下贱,一不注意就想吞吃男人粗大的鸡巴。
贺枫也一副看呆了的样子,眼睛灼热的盯着那个毫无遮掩的鲍鱼穴,阴唇和阴蒂都是长成他梦里的那个模样,明明过了那么多年,一刻也没改变。贺枫用手指摸着他的阴阜周围,炙热的手指让季文斌浑身颤抖了一下,语气也有些抖,“不要”
“我再修饰一下。”贺枫的声音低沉,他一寸一寸仔细摩挲着那白皙的嫩肉,看看有没有哪里没剃干净,等把一些残留的毛发都全部刮干净的时候,他把莲蓬头拿过来对着季文斌的下身冲,连水流弄在自己的裤子上了也不在乎,等把水关掉后,在季文斌还没来得及从洗浴台上下来时,高大的男人已经握住了他的双腿,对着他中间的肉逼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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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别”季文斌喘息着,男人的嘴巴贴了上来,紧紧的吸着他的鲍鱼穴,舌头舔上他的阴蒂,他勃起的肉棒都抖动了几下,马眼里也流出了汁液。那根舌头不断的舔弄着他的淫穴,不论是阴蒂还是阴唇,甚至是下面那条穴缝,都滋溜滋溜的吸吮着。浴室里的声音本来就显得比较响亮,他这样舔邸下来,羞耻的声音都像是把季文斌包围了,他难堪的想要躲,但那饥渴的淫穴却根本不想躲,最终他的神智被欲望支配,想要推开男人头颅的手变成把他的头紧紧的扣住,挺着腰把自己的逼往对方的嘴巴上送,“好舒服舔用力一点啊”
他叫的甜腻又浪荡,勾起着男人的情欲,贺枫更卖力的舔着他的逼,舌头往他的阴阜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连着大小阴唇连接的缝隙里也没有放过,又用嘴巴去吸他的淫汁,舔进嘴巴里后,抬起头来看着季文斌,“淫水味好骚,自己尝尝。”他伸长了手臂扣下季文斌的脑袋,把嘴唇贴了上去。季文斌很快品尝到了自己的淫水味,他羞到不行,等男人放开他的嘴巴,那根才在他的口腔里肆虐的舌头就钻入了他的肉逼里。
“喔好爽啊”季文斌着迷的跟男人的视线交缠,英俊的男人居然在舔着他那个下贱的淫逼,舌头在他的肉逼里扫弄着,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自己。季文斌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看着舔着,身体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长久没有得到性爱滋润的淫逼骤然收缩起来,淫水一股一股的往下冒,全被男人用嘴巴吸吮了个干净,随着他的肉逼潮吹,连着肉棒都射出了精液来,他竟只是被男人舔逼舔了十分钟不到,就前后都达到了高潮。
季文斌大口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