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着,高潮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都泛着粉色。男人解皮带的声音很清晰,对方的裤子脱下之后,那具让他羡慕不已的肉体完全赤裸了出来,那根膨胀的鸡巴掠夺着他的视线,季文斌的眼神居然躲不开,但高潮过后的又让他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下,他慌乱的爬下了料理台,说话都有些结巴,“不、不能在这里唔会被郦星发现的啊哈”如果他们才做完爱郦星就回来了,然后进了浴室,敏感如他一定能闻到这里的性爱味道,那时候该怎么办?
贺枫有些恼怒,他之前的岁月里,追他的人不计其数,哪个不是千方百计的想得到他的青睐?但他心里存了一个影子,所以对那些男男女女都没有多大的兴趣,连选择约炮的对象要求都是很高的,但做爱的时候,除了插入时他是勇猛无比占据绝对主导地位之外,他从不亲吻别人的嘴唇或者身体,更遑论用嘴巴去伺候对方的性器官,只有面前这个人,这个让他的性爱观念都改变了的人,才有幸被他这样伺候,而现在对方却觉得他见不得人?
贺枫强势的握住他的腰肢,将他困在自己的面前,让他面对着镜子,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对上镜子。镜子里显露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一个高大,一个矮小一点,除掉眼镜的季文斌长得并不难看,但跟帅或者美都挂不上勾,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长相,还有他的逼,都把贺枫的全部心神困的牢牢的。贺枫盯着镜子中季文斌的眼睛,露出讥讽的笑容,“发现的话就离婚,难不成你还要跟他过一辈子?互相戴一辈子绿帽子?”
“离婚?不”季文斌惊慌的挣扎起来,“我不跟郦星离婚,我怎么可能会跟他离婚?”
这句话惹怒了高大的男人,贺枫凑过来,直接从现实世界里盯着他的脸,嘴角一扯,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一般,“不跟他离婚?难道要我做一辈子奸夫吗?嗯?”
季文斌瞪大了眼睛,根本就理解不了他的话。一辈子?什么一辈子?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一辈子?
他迷惑的眼神让贺枫气愤,高大的男人咬上了他的嘴唇,同时将他抱了起来,如同小儿撒尿一般的姿势让季文斌有些惊慌,身体骤然的腾空让他害怕会摔跤,连忙反手抱住了男人,他喘息着承受着男人带有怒气的亲吻,牙齿咬上他的嘴唇,在他以为唇瓣会被咬破的时候对方便松开,换下一个地方继续咬。而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在阴阜上摩擦的大鸡巴吸引了过去,季文斌瞪大了眼睛,眼神无意间看到面前的镜子,便看到自己的胯下有一根粗长的鸡巴延伸出来,那根阴茎又粗又长,抵在他娇艳的阴阜上摩擦,把两瓣阴唇都磨的往两边绽放开来,画面淫乱极了,等男人的龟头狠狠碾压过他的阴蒂的时候,季文斌尖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呜不要这个姿势啊”
这样姿势能让他清楚看明白自己那个逼,以前恶心于观察的地方,现在没有了阴毛的遮掩,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清楚到连溢出淫水的时候,他都能看到那股淫水喷溅到了男人的鸡巴上,将那根性器染得更为狰狞,也更为骇人。
“这个姿势不好吗?能让你清楚的看到你是怎么被我进入的,你的这个骚逼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撑开,成为我专属的肉套子的。”贺枫露出愉悦的笑容来,嘴唇吸吮着季文斌的肩膀和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眼神却戏谑的对上了镜子中季文斌的视线。
对方的掠夺意味太过浓郁,季文斌都有些害怕了,他喘息着,努力想挣扎,“不要不要这里去别的地方不要被我看到啊”他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诚实的多,骚逼已经翕张了起来,饥渴的渴求那根粗硬的鸡巴冲进他的肉道里,狠狠的摩擦他的淫肉,带给他无上的快感。季文斌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因为能清楚看到被摩擦的画面而觉得兴奋,淫水都流的比平常的多,连根本未触碰的奶尖都挺翘了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