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朝她喊一嗓子,比如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比如你想没想儿子,当看到妈内个硕大黝黑的屁股时,所有念头便随着蹑起来的手
脚变成了哈气。
也正是这时,妈直起身子,那股蹿涌的哈气带着他便冲上前去,打身后伸出手来,蒙在了她眼上。
「多大了。」
她声音不大,甚至说平淡如水,几乎和内个午后送别时没啥分别,其时她说的是别怨妈,但这会儿说的却是:「来了就跟妈撒贱儿,也不说去里屋跟你爷你奶言语一声。」
是屋内老两口先奔出来的,书香脸上有些挂不住。
李萍胡撸他脑袋说认啥错,除了背着灵秀塞给孙子长岁钱,还饶了句谁叫你是我三孙子呢。
书香说孙子就孙子,就别加三了行不行。
李萍说不又没在外面叫吗,胡撸着书香脑袋,说奶还不能说呀。
孙子挨打的那个下午,她数落儿子说怎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呢,况且当时又是站在半空上。
杨廷松也挺气愤,说把孩子打的饭都没吃,怎下得去狠手呢。
李萍说去年就因为一点屁事闹了一场,今年还弄这手,一个破鸡巴寒假作业,至于的吗,「还打脸,你让小妹怎么想?」
其时小妹已经回到前院,也没吃晌午饭,她问儿子脸还疼吗。
书香摇了摇头。
灵秀说耳朵呢。
书香咧起嘴来,又摇了摇头。
灵秀说去东院先冷静冷静,想好了再回来,就这么陪着儿子走出家门,顺着老街朝东而去。
站在东院房后头,她说妈就不进去了,朝儿子笑了笑。
到东院之后也没心情看书,书香一直枯坐到了晚上点灯。
临睡前,他给云丽打来盆水。
云丽问她是还想上午内茬儿呢吗,书香说不知道。
杨刚说骂街不对,传出去岂不让人看了笑话。
书香承认当时太激动,也承认骂街不对。
云丽说不还是孩子嘛,将来结婚了就不这样儿了。
她让杨刚把睡衣拿来,先是脱掉毛衣,而后腰一扭,健美裤也脱了下来。
蹲下身子,书香说也不套双棉袜,不凉吗。
云丽说倒没觉着。
书香说还没觉着,都不热乎,往下一抻,裤袜就打脚上脱了下来。
娘在穿睡裙,丰腴的双腿微微岔开,屄便露了出来。
书香把目光转到身下,掬起水来撩向内对脚丫。
张贴出挂钱和福字后,整个沟头堡都鲜活起来,尽管房子不咋地,有的门甚至还是破的。
徐老剑客家的门就是破的,相隔老远也能分辨出来,但那又怎么样呢,到现在也不知人在哪呢。
杨刚说在没在泰南他也不太清楚,随后说应该没在吧,「之前听你娘讲来,咋还想起他了?」
书香说不该过年了么。
脚趾甲折射出一片艳红,捧在手里书香闻了闻,「还挺会捯饬。」
「不都你大给打的。」
书香这才仰脸瞥了瞥。
大侧身背对着他,也不知电视机里演啥好玩意这么吸引人。
钻进被窝,云丽脱掉睡裙搂抱起了他脑袋,拍打了会儿嵴背,把手探到了他下面。
肉味撩人,书香就叫了声娘。
云丽说睡宿觉就都过去了,到时再说两句软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书香仰起脸来召了声大,说你怎不打我呢。
这下杨刚倒是扭过了身子,说下回再遇见的话肯定打。
「你骗人?」
云丽说睡吧睡吧,甭想了,「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