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加刚……」
灵秀晃了两下屁股,说在哪看见的,支推起儿子身子说热,就把睡裙脱了下来。
「就梦庄,还看他拍我表嫂屁股来着。」
「那就学他?」
书香说我没学,压根也瞧了不上内号人,「不是八竿子论到一块,谁搭理他。」
灵秀说你干嘛呢,谁让你撩开的,又把头绳给他挡在了眼上,「起开啊。」
书香说妈我不行了。
灵秀说才几分钟,刚撂下话,书香就又颠了起来,「来了妈,来了,出来了。」
他抱起灵秀脖子,感觉才刚滋出一股,鸡巴就给屄锁上了,于是赶忙挺起屁股,落下时,鸡巴头子又给屄锁上了,叫了声妈,也不知灵秀说了些啥,咬起牙来就又颠了起来。
灵秀大口喘息,说出来了还不起来,发觉体内龟头硬度不减,登时便忆起了梅开二度这个词。
她说还来是吗,竟有些窃喜,但转瞬又绷起脸来,借着上晾子射进来的光,她看了看
儿子脸上挡着的发绳,松了口气后,问他最近捋没捋过。
书香说除了你给我的内次,真没捋过,他说没说瞎话。
灵秀说捋没捋过谁知道,她说反正你瞧着办,「我明告你吧,就你琴娘,知道吗,年前就是做小月子了?」
书香「啊」
了一声。
灵秀说你啊什么,「不都你……看你还挺在意。」
书香说不是。
灵秀说不是,不是什么,身子一滚,翻身上马倒骑在了儿子身上,「赖谁?」
看着身下扒开挡眼布的人,灵秀说你妈就不能说话了,凭什么。
她也不知道凭什么,甚至忘记了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一个母亲管辖的范畴。
看着身前妈内模煳的身子,书香说没有,把手搭在她强健而修长有力的双腿上,哼哼两声之后,短暂的郁结就这样被火热而欢快的肉体交合击碎了。
「妈,那你会不会?」
他问,灵秀说会啥。
书香说怀孕。
灵秀嘴里打着吸熘,收了收双腿,磨盘大的屁股裹起儿子的鸡巴便呱嗒起来,「我,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交合部位在淌水,也可能是精液,东屋灭灯的一刹那,灵秀猛地绷住了身子。
书香也绷起劲儿来,还坐了起来。
灵秀「嘘」
了一声,娇喘着说别动。
书香召了声妈。
灵秀「哎」
了一声,很快,又打了他一巴掌,「直说别动别动,还动?」
「妈,啊,妈。」
书香把手抠抓在了灵秀的屁股上,掰着,把鸡巴抵在了屄的深处。
「咋那么多事儿。」
灵秀照着他胳膊掐了一把。
「真紧啊妈,都,都湿透了。」
「臭缺德的,那是你该说的话吗。」
扑面而来的气息却让她情不自禁颤抖起来,还下意识夹了夹屁股,「你抱我这么紧干啥?」
「妈。」
「又咋?」
「我,我想肏你。」
说出口时,书香晃起屁股就出熘起来。
「哎呀,你不正肏着呢。」
缓过神来,灵秀登时臊了个大红脸,她说天那,还朝下看了一眼,黑目瞎的,她啥都没看到,却快感如潮难掩兴奋,在说出咋跟妈说这种话后,忍不住又骂了句街。
「妈,真紧,全都捋开了。」
咕叽咕叽地,床都嘎呦起来。
灵秀半张起小嘴,说着轻点,身子却往前一拥,推倒了儿子又骑了上去,「都他妈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