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了。
恩希欧迪斯莫名有些胆战心惊的,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抱着路斯恩去卫生间,像照顾小孩儿一样帮失神的青年把着疲软的性器。
直到用纸巾擦干净铃口,又把穴里流到腿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他重新抱着路斯恩回到房间床上。他侧身用内线叫人把食物送上来,放下电话后回头,对上了路斯恩不再璀璨的黯淡的金色眼眸。
“路,角峰给你做了炖菜。”
那双眸子颤动一下,路斯恩抬起头来看着他,微微睁大眼睛很是不可思议的说:“你觉得现在我有心情吃饭吗?”
“路……”
“你都看到了!你看到了不是吗!地上什么都没有!可是我摔倒在那里,看啊哥哥,我磕到腿了,我怎么会摔在那里?!”
路斯恩有些崩溃的抓了把头发,他撩开睡袍下摆给恩希欧迪斯看他膝盖上刚刚磕出来的痕迹,青紫还没浮现,但是已经肿起很大一块。他说着说着就像是明白过来什么,比起被恩希欧迪斯操了还穴里含满精液,无法正常走路难以保持平衡更加让他崩溃,于是他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颤抖地问:“我会一直这样吗?”
“我会不会变成……”
“不会的,路。”恩希欧迪斯打断了路斯恩那些不好的猜测,只亲吻路斯恩的发顶。他难过的发现路斯恩已经没有精力拒绝他了,于是尽量宽慰,“等你稍微好一点,我会请复健的医生过来,等你习惯了……就可以像以前一样了。”
“习惯什么?”路斯恩呼吸绵长,视线焦点终于落在恩希欧迪斯脸上,“习惯没有尾巴,还是跟你做那种事?”
青年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十分明显的憎恶和绝望,恩希欧迪斯只觉得心脏像是活生生的被攥住了。他想去拉青年的手,但对方眼里流露出来的抗拒像是化形出一只大手狠狠将他桎梏。
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让路斯恩很绝望,这次恩希欧迪斯是不敢那么强硬了。之前他像是着了魔,路斯恩反复的想要离开并且不再信任他的事实叫他太过恼火,所以他才会失控到那个程度——不仅真的操了路斯恩,甚至还说了很多糟糕的话。
恩希欧迪斯看着路斯恩,轻声说:“路,一直跟哥哥在一起不好吗?”
路斯恩快要哭了。
他并不觉得哭泣丢人,因为家里人总是袒护他,恩希欧迪斯也十足疼爱他,他的眼泪总会有很多作用。可现在,他得说如果在这时候流泪,那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懦弱。
“我也想一直跟哥哥在一起,但你觉得你现在还是我哥吗。”
路斯恩想起之前自己被恩希欧迪斯的性器贯穿时男人说出的那些话,“你喜欢我吗?哥哥。”
他故意在这样的问句后面加上称呼,像是想用这样的办法让恩希欧迪斯记起自己是他的弟弟。但恩希欧迪斯不想解释,其实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一直记着路斯恩是他的弟弟,所以欲望被压制到近乎疯魔。如果不是路斯恩一而再再而三的闹着要离开,那么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压抑自己,做一个至少明面上的令人称道的兄长,让路斯恩能够过得快乐。
有时候他会想,持续这么下去,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接受路斯恩喜欢上一个足够优秀的Alpha,进而离开他身边。那些曾经只向他袒露的柔软,终究会落在另一个男人手里。
这样的臆想让恩希欧迪斯痛苦的快要死去,好几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变得病态,他怕这样的自己会做出伤害路斯恩、让两人的关系无可挽回的恶化的事,所以有一段时间,他特地放松了对路斯恩的管束。
他让路斯恩像个真正十足自由的小雪豹,跟朋友出去玩通宵,认识新的未经过他筛选的人。他不再限制路斯恩,允许路斯恩饮酒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