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跟女孩子跳舞。虽然递上来的报告表明就算他放宽了管束路斯恩也十足乖巧,烟酒不沾,和女孩子跳舞也会脸红。
可他至少努力过了,他想放手的。
那段时间他甚至难以安眠,因为总梦到看不清面目的人从他身边带走了路斯恩。他的小雪豹穿洁白的西装,将手搭在了另一个人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让他觉得刺眼。
不知道是第几次,他从糟糕的梦境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恩希,你做噩梦了吗?”
路斯恩的声音听起来担忧至极,恩希欧迪斯想要说话,却发现根本张不开嘴。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有些疲惫,虽然少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轻易传递过来,可他得说他并没有好受多少。
那些无形的重压在心里积攒太久,虽然路斯恩像是唯一可以解救他的人,可他发现仅仅是拥抱好像已经不足以缓解他的症状了。
“恩希?”
没有收到回答,路斯恩更加担心,他想要去开灯,却被男人抓着手腕拽到身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路斯恩拨开恩希欧迪斯额角汗湿的头发,用柔软饱满的唇瓣碰了碰恩希欧迪斯的额头。
“做噩梦也不要怕,恩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明明知道路斯恩说的话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可听见这话的恩希欧迪斯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眼睛抽搐了一下。他不再抓着路斯恩的手腕,改为抱着路斯恩的腰,“不会食言?”
路斯恩微微抬高声音,“你觉得我是骗子吗?我在恩希心里没有一点可信度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除了……”
“没有那么觉得。”恩希欧迪斯很快打断路斯恩的话,以免“除了”后面紧跟的例子太多太长让他昏昏欲睡。他将人抱得紧了点,就算路斯恩低呼着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拉开距离他也丝毫没有松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
_
“那时候你自己说的,路,我没有强迫你。”恩希欧迪斯声音低沉,试图让路斯恩想起来他们的曾经。
“我反悔了!我想食言!你知道的,我惯来这个样子!况且我说那些话,也不意味着你就可以对我做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是指什么?”恩希欧迪斯偏了偏脑袋,好像真的很困惑。
他还想说些什么,房门就被敲响。他看了路斯恩一眼,穿上睡袍系好带子,拉开房门一手把住了餐车,“我来就好。”
雪境物资短缺,但因为家里有个挑嘴的,恩希欧迪斯还是尽可能让公司的舰艇在外出时顺便带些食材回来,于是角峰将这一餐做的十分像样。
但因为路斯恩现在吃不下东西,恩希欧迪斯只能将餐车推到矮桌旁放下,又重新回到床上。
倔强的青年始终咬着唇瞪着自己,恩希欧迪斯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路,我真的尽力了……我尽力忍耐了。”
“你是哥哥最爱的人,我会对你有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恩希欧迪斯话音一顿,捏着路斯恩的下巴吻了吻那两瓣因为缺水而变得干涩起皮的唇,“你也喜欢哥哥不是吗?”
路斯恩睁了睁眼睛,“……什么?”
“难道不是吗?”那双狭长的金色兽瞳里流露出笑意,恩希欧迪斯抚摸着路斯恩的脸颊,“总是穿着内裤就往哥哥怀里扑,时不时还要闹着睡一张床,抱抱你你就会高兴的甩尾巴……做的时候也是,虽然在哭,可小逼又很贪吃,会出很多水,精液射给你你还会舒服的哼哼。”
“一直在一起不好吗?路,还有谁会像哥哥这么爱你?”
路斯恩闭了闭眼睛,“那就当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
恩希欧迪斯指尖一抽,“……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