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当没有做过!求你了哥,我们就像之前那样不好吗?你跟谁做都没关系,你邀请介禹来家里也没关系,我不会再闹着离开了,我们回到之前那样好吗?”
路斯恩终于忍耐不住哭出声来,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才是离不开的那个人。他依赖恩希欧迪斯、憧憬恩希欧迪斯,他在谢拉格在希瓦艾什被恩希欧迪斯惯着长大。父母去世时是恩希欧迪斯重新撑起了希瓦艾什,从小到大他一直和恩希欧迪斯生活在一起,从谢拉格到维多利亚,再回到谢拉格,他们一直在一起、几乎每天都在见面。
他无法想象自己离开恩希欧迪斯独自生活的模样。
所以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当之前那场性事不存在。他可以不记恨恩希欧迪斯那样对待他,他只希望一切回到最开始的模样。
没有尾巴他也可以忍受,但他不希望自己原本安逸自在的生活被彻底打破。
路斯恩哭得可怜极了,但这次恩希欧迪斯却并没有急着去安慰。他只动了动手指,等到指尖变得灵活,这才缓慢将手握成了拳头。
“回到之前那样?”
“路,哥哥操破了你的膜给你破了处,你逼里还含着哥哥的精液……就这样,你还觉得我们能回到之前那样?”恩希欧迪斯很缓慢的眨了下眼睛,抓着路斯恩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明明和那根肿胀滚烫的肉物还隔着一层衣服,可路斯恩看起来就好像是要被灼伤,难堪而急切的想要抽回手去。可恩希欧迪斯怎么会让他如愿。他按着路斯恩的手抚弄自己的性器,沙哑着声音说:“摸摸它,路。哥哥的鸡巴从好久以前就想要进到路的身体里,清楚知道这一点的话,你还能幻想我们可以回到以前一样吗?”
被迫给恩希欧迪斯手淫的现实叫路斯恩心跳变得急促,他咬了口舌尖,嘴里的疼痛和腥甜的血气叫他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不过声音还是颤抖的厉害。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