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被他压在身下沉沉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时感觉又轻快不少,身上也干净清爽穿上了里衣,他抬臂看了看,正是他原本湿透的衣服,想来是被金万春烤干了,在他沉睡中替他穿了回去。
“金……万春?”他叫了一声,身边有人不知嘟囔什么,原来金少爷趴在他身边也睡熟了。
“混蛋!你们滚开!别碰我……呜……表哥,阿钰,阿钰……”
祈愿仔细分辩,渐渐听清他在说什么梦话,他不由一怔,又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原来金万春对轮/奸之事虽似不在意,但内心深处也会害怕。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长叹一声,重新盖好被子,伸臂将金少爷揽在了怀里。
金万春操劳一晚累得很了,清晨时迷糊着将醒未醒,火盆早已熄灭空气湿凉,他闭着眼向温暖处拱了拱,热乎乎且香喷喷的,似是一种淡然通透的冷香。
就像贺三小姐院中的梅花香,呵,那次被我逮住机会,占了姓祈的便宜,他看似冷傲却是个不禁逗的,只要揉开了下面就湿软好操,只是不知那身皮肉摸起来什么滋味……
他发起春/梦,真就抚摸起梦中人的身体。果然如想象中一般,胸口的肌肉紧实却不粗壮,乳粒虽细小,但捻一捻就会翘在指尖,腰身细韧有力,臀肉也又弹又软上手就不想松开。嘻……这是紧张了么,捏了不过几下就僵硬起来,但结实的一小团,正好抓在掌中把玩。
“金万春,你摸够了吗!”
“金万春!”
祈愿连吼几声才将他唤醒,他咦了声抬起头,用力挤挤眼睛,才看清被他压在身下之人。俊美的男子衣襟散乱,裤腰更是褪到了大腿根,他一只手揉他乳首,另手捏他屁股,祈美男僵着一张冷脸眼尾瞪得发红,却不知为何不曾将他推开?
一定是做梦!祈愿从前对我又踢又打,连想挨操都不肯直说,刻薄的专揭我伤疤还差点吵了一架,哪可能这么老实被我按在身下轻薄!
金万春低头咬了一口,果然不痛,果然是做梦,那就摸个过瘾。
“啊!松开!还敢咬我!”祈愿被咬痛了才真正推拒,一脚将他踢开,抚肩头竟已留了牙印。
“唉哟,你干什么!”金万春突然清醒过来,他虽已和祈愿做过数次,但毕竟是情敌,从未亲密的爱/抚过他,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装做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只抱腿大叫道:“我好心暖了你一晚上,你过河拆桥,刚醒就踢我!只怕腿要断了!”
祈愿理理衣服坐起来,垂头显得有些沮丧,沉默片刻闷声道:“很痛吗?我气极了才踢你,踢得重了……是我不对。”
“不会吧!你,你真是祈愿?”金少爷吃惊叫道,他自知有错才想装痛混过去,本以为祈愿又会与他争吵,万没想到他竟会道歉,难道他伤的不是胸口而是脑袋?
如若不然……看他昨夜非要缠着我欢爱,莫非他与我做得多了,发现了我的好处,喜欢上我不成!
金万春一脸受惊跳下床,抱着胳膊猛摇脑袋。“不行!虽然我有千万分的好,但你不能喜欢我!我只爱阿钰一个人,分不出多余的心思给你!”
祈愿如被人打了一记闷棍,神色惊诧怔怔地看他,随即反应过来,斜他一眼冷笑道:“你的好处只有一个,就是方便耐用又好操!哼,我的心早就是文澜的,你不要自作多情!”
第十五章
金少爷这才觉得对味,看他伤势已无大碍,放下心又嘲笑了一番:“也不知昨夜是谁勾着我的腰不松,还主动骑在我身上扭腰,又淫/荡又无耻,我都替你脸红。”
“你有何得意?你不过是我疗伤的工具罢了。”祈愿已恢复那般冰冷模样,显然懒得与他争吵,只回一句便又躺下。
金万春又嘲讽几句,却见他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