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气都随之散了。
他回过神才发现祈愿已转身走远,追上两步叫道:“你去哪里?”
祈愿摇了摇手,随之身形一晃,竟使出轻功自他眼前消失。
“这家伙,睡了一觉就奇奇怪怪的,伤还没好,这么着急要干什么?”金少爷难免担心,呆站片刻有些冷,揣起手却摸到袖袋中祈愿的荷包,才想起银子全在他身上,祈愿已是身无分文。
“祈愿!祈愿!”他忙四下里大喊几声,无奈祈愿早不见了人影,也只得辞别渔夫一家,向淮阳方向去了。
因渔夫大叔先送过信,他尚未回到淮阳,迎面已遇到来找他的谢文澜。原来他得信后担心不过,立刻赶车来接,好在只有一条大道二人并未错过。
看到表哥他才踏实,坐上马车后强提的心劲立刻泄了,他软软地靠在谢钰身上,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玄宁伤得重吗?他去了哪里?”谢钰担心好友,虽然表弟累得睁不开眼,却也忍不住询问。
“看上去已无大碍,他没说去哪里,只说半月后回来找我们。”说到此金万春/心中一跳,祈愿还说让他拖住表哥不要提亲,他该怎么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