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椅子都没坐热就听有人来报说是凌老太爷被带走了,凌家 在京的铺子也全部被查封了,凌子风一听便也不顾腿上的伤转身就要走,景锴喝道:“站住! 你昨夜行动的时候就该想到,如今你莫要轻举妄动一切由本王在,本王会想办法保下凌老太爷 ,你回府后小心腿上的伤,莫要叫别人看出来了。”
凌子风点了头算是应了景锴,便换上衣服出了祁王府。
景锴看着凌子风,心道:皇兄出手还真是狠,那便看看最后鹿死谁手吧。
当初那个连心上人都护不住的皇子如今已经变成了祁王了。
景铄一整天也不看折子也不去书房,永胜来了几次都欲言又止,被景铄一个眼神逼退了,
景铄不听也知道是什么事,无非就是凌府的事,凌府现在除了那座宅子和一个凌子风以外就什 么都不剩了。
景铄现在没心思去处理凌子风,只想陪着云锡守着云锡。
景铄当真一直守在云锡身边,云锡渴了景铄递茶,云锡闭眼小憩景铄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 旁看书,整个人温柔的如六月的晚风。
云锡一整天都很少说话,景铄这幅殷勤的模样云锡总觉得他别有所图,用过晚膳,云锡终 于忍不住唤了景铄一声:“殿下。”
景铄立刻轻轻握住云锡的手问道:“孤在呢,怎么了锡儿,可是伤口疼了?”
云锡摇摇头:“殿下已经在臣这待了一天了,朝中政事繁忙殿下不去上朝也不用看折子么 ? ”云锡语气仍然同之前一样淡淡的,淡到景铄不知道云锡是真的在关心他还是同之前一样在 推他走。
景铄试探着问道:“锡儿,不喜欢孤在这陪着锡儿么。”问完,景铄压根没有勇气去听云 锡的答案,云锡不说他也知道的,一定是讨厌的,从前他做了那么多让人失望的事。云锡怎么 会喜欢自己在他的屋子里晃荡。
想到这,景铄慢慢松开了云锡的手,颓然的垂了眼睛,又些难过的看着锦被上云锡的指尖
云锡看这景铄这般受伤的模样,心中顿觉有些好笑,倒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景铄,只轻咳了
两声道:“咳。。。臣。。。”
“锡儿别说了,孤这就走,锡儿晚上要盖好被子,待会记得喝药。”景铄不等云锡说完就 打断了云锡的话,语气里有些失望也有些无奈,答案显而易见但景铄不想亲耳听见云锡说出来 ,索性自觉一点。
说完,景铄便起了身,还理了理云锡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好舍不得走。
理了头发,景铄又倒了一杯茶放在云锡的榻边,“锡儿,用茶时小心些,茶还有些烫。” 景铄拖拖拉拉的嘱咐着,“孤先回书房了,锡儿有事就命人来书房找孤,孤即刻就会来的。” 云锡一直没把没说出来的半句话说完,景铄自顾说完还不给云锡反应的机会就开始忙活着 倒茶又像个嬷嬷一样嘱咐着。
话都说完了,没有继续待在屋子里的理由了,景铄有些无措的垂首捻了捻腰间的玉佩,转 身要走,手腕却被轻轻拽住了。
云锡一伸手抻着了肩上的伤口,痛的闷哼一声:“嘶。。。殿下都不让臣把话说完么。” 景铄忙转了身,“锡儿慢些,可是扯着伤口了? ”语气沾了几分焦急,“孤听,锡儿别乱
动。”
不过是微微扯了一下,痛感很快消失了,云锡轻轻一笑,微微拉着景铄的手腕言道:“臣 、臣没有不喜欢殿下陪着臣,只是臣怕误了殿下的政事。”
景铄又惊又喜,这算不算云锡正在一点一点原谅自己?
“那。。。咳。。。孤晚上宿在锡儿这里好不好。”景铄自知有些得寸进尺,此时就算不 看云锡的心情也该看着云锡的伤离云锡远点,但景铄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云锡的欲望,也就